他们并肩往同一个方向走，此时，都听到了从教学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正专注地在放学后的空教室大声朗读。

“有时候、一时孟浪，往往反而、可以一些……为我们的、谋、密、密虑所不成功的事……无论我们、怎样辛苦、图谋，我们的结果……”

“却早已有一冥冥中的力量把它布置好了。”顾齐畅的说最后一句，“这是语文课节选中的台词。”

“是么。”余砚没听过，也没看过这篇文章。

而此时这一声音，又让他回想到了坐在荷池沿边的涟漪清风，宛如小碎石沉池时被温柔意包裹的坦然和通，这一闪而过的决绝艳，在面留一圈圈波纹，使人陶然沉醉。

余砚想，也许有一天，这零碎波终将汇聚为潺潺小溪，连绵不断，发明快，清澈的真实之声。

“那就是车？得跟我们的公车一模一样。”顾齐惊奇地看着一辆无人驾驶的小型公车，从远黑暗的地方驶来，缓缓停在自己面前。

“上车吧。”见对方不安的表，余砚继续：“我会跟你一起，还有傅先生。”

“嗯。”

车门自动打开，顾齐踏步上车，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余砚坐在他旁边，傅见驰一如既往在他们后面一排落座。

车继续启动，从篮球场旁边的的路向前行驶，开往更幽的未知地。窗外两旁的风景，从灯光通透的大楼，变成大荫蔽的树木，顾齐心知自己即将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不禁将脸贴近玻璃窗，回望着留有遗憾、不甘、失意的校园。

很快，囚困于他的四周环境改变了，变成了一片稠的黑，就像在过隧一样，忍受片刻后，才渐渐现其他风景。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铺满白玉的荒原，此时，正着羽般大小的雪片，轻盈地从天空中飞舞而落。地面的光照亮车，为顾齐驱走黑暗后的心，留一派祥和。

“没想到还可以看到雪景，这里是哪里？冥界？”顾齐转过问余砚，发现对方脸上表着比自己更为欣喜的沉醉之。

“冥界还没有到，这是去往冥界的路上，我也不知是哪里。总之，雪很漂亮。”只有在这个时候，那张总是故作老成的脸，才会有和稚相相符的满足和兴奋。

“那还有多久会到？”

“大概二十分钟。”

他们一路欣赏着最原始纯粹的雪景，当到大饱福后，前的景才焕然改变，成了漆黑的两排树，枯枝寡叶透着像一样的隙，却怎么样都看不到隙后的世界。

“到了。”余砚话音刚落，车门便自动开启。

“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余砚站在座位旁边给他让路，：“我不能再送你了，接来要去奈何桥，傅先生会陪你过去的。”

“好吧。”顾齐闷闷不乐地看了一径自车的傅见驰。

“顾齐，再见。”

“再见。”

顾齐在车之前回望着余砚，神中带着几分犹豫，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他还是开了，微笑对这个陪了他一段时日的死神说：“谢谢你。”

随后，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关闭的车门之后。

☆、第 13 章

走过一条宽广大街，从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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