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尽是些浑话，好像是故意逗他一般，又好像当真是将压了许久的不安与躁动一五一十地讲了来；最后听得桑意闭上，伸手推了推他，声音也小得跟蚊叫似的：“别……别说了。”

谢缘偏偏不依他，同他额抵着额，嗓音低沉，还在问：“我喜你，你知吗？你知还是不知啊？”

桑意连耳都红透了，他憋了半天，磨着牙：“知了，你不用说这么多遍的。”

“可我看你好像不知的样。”谢缘心满意足地将怀里人亲够了，而后揽着他躺在一边，扬起嘴角，“那我不说了。我今天可以睡你这儿吗？”

“不行，你回去。”桑意斩钉截铁地答，又推了推他，可是谢缘好像很疲惫似的，抱着他一边肩膀沉沉闭了，呼均匀，也是斩钉截铁地赖在他这里了。桑意等了半天，自己被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又觉到谢缘没动了，他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后，终于直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看了看。谢缘闭着睛，睡得很熟的模样，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都了，衣裳看着也有奇怪——桑意瞅了一会儿，终于发现这人的衣服线边了来，显细致的针脚；竟然穿反了。这虎模样还当真是个少年样，什么都不在乎，满都是心尖尖上的那个人，英气里藏着细微的莽撞，平常的孤傲中也有些偶尔撒的影。

他又瞅了瞅，见到前人眉净净的，线条英朗，是桑意曾经最羡慕的那相，俊俏又不显女气，走到哪里都是意气风发。唯独一，睫倒是，比他还要，闭时比平常乖得多。桑意俯去瞧，伸手用指节悄悄丈量了一，的确是比他见过的好几个师的睫都要，眉骨的弧度陷一小片温和的影。谢缘半平躺着，微微侧向他这边，后脑束发的簪仿佛有些硌人，也因为这一睡得不大安稳一般。桑意又犹豫了半天，俯轻轻地住他的发，将他把发簪了来，放在枕。

那匹银狼打了个呼噜，走去房门前打了个卷儿趴，乖乖地睡了。细雨微风透来，凉的气浪轻飘飘地掀起床帘，往人的脚踝过去。桑意抓住它一角，刚想着是将它打开还是脆关上时，就遇见谢缘动了动，好像是想翻，又好像是发觉他不在手边了表示不满。这动静吓得桑意立刻关上了床帘，有贼心虚，里边谢缘却又没了动静。

桑意一向讲究整洁净，他本来就是洗漱好了的，午一觉睡过之后才起床见了谢言的面。他又纠结了半天，想着谢缘穿着外袍和鞋就爬了上来的事，心里攒着这个疙瘩，先帮谢缘脱了鞋，又跃跃试地企图把谢缘穿反了的外袍给脱来。

他俯去解谢缘的扣，轻手轻脚地，同时有张地盯着谢缘，动作片刻要停一，认真观察一谢缘的睡颜，而后再继续，脱个外衣生生耗上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解到腰带的时候，他顿了顿，像是应到了什么似的抬往上看了看，正撞上谢缘慢悠悠地醒转，睁开睛。桑意在上，他在，两人之前的姿势翻了过来，而桑意握着他的半截腰带。

桑意正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刚想解释，又被谢缘那迷迷瞪瞪的视线给堵了回去。正想着谢缘或许没意识到这一时，谢缘却慢悠悠地开了：“你脱我衣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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