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脑袋，四巡视了一圈，而后来找谢缘要果吃。谢缘笑着摇摇表示自己这回忘了带，它便用翅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他的，而后慢腾腾地飞到别去了。

谢缘走近那山时，方知门有禁制，禁制是令。只一刹那，桑意熟悉的嗓音冒了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买路的零和话本。打一谜底：是谁栽的这棵树？”

谢缘默了默：“是我。”

啪嗒一声，禁制破开。

“你多大了，禁制还玩这样的文字游戏？”谢缘轻声问，里泛起一丝不自觉的温柔。

他知门这一声只是桑意预先用法术留来的，并不是他本人在同他说话，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开，好像是真的在此刻与他重逢一般。

不一会儿，门里有一个小妖来见：“你是什么人，为何能破除我们君上的禁制？君上正在闭关修炼，你若是找人，请回罢。”

谢缘温声：“请你回去告诉他，他的娘亲很想他，让我送来了东西。”

那小妖：“你胡说，我们君上天地而生，哪里来的父母娘亲。”

谢缘静静地：“你这样告诉他便可。另有一言，有个故事要你帮我讲：很远的地方有个雪国，名为北诏，那里的王某天去汉中游玩，瞧上一个汉人女，便将她掳走了当作王妃，就这样十几年地过了去。而后时局动，北诏王被猪油蒙了心，执意要屠杀汉中人，挑起与大胤的纷争，穷兵黩武地打起仗来。大胤国安定，北诏积贫积弱，三个月的时间，北诏王便在战中被箭死，北诏选择臣服大胤统治——照北诏的习俗，嫔妃要陪同王殉葬，然而那个汉人王妃并不愿如此，带着腹中孩殉葬。”

他慢慢地：“那个王妃……已经怀十个月的，即将临盆，一路上奔波离，还要躲开来自北诏暗卫的追捕。就在这个时候，大胤朝派了一位姓桑的将军，要他去料理战后事宜。这位将军发现了这位女，救助了她，保护她生了那个孩，而王妃本人却因难产而香消玉殒。将军心善，将此带回府中养大，定名桑意，与自己的夫人一样，决不提此事。”

这是本来的因果。这一世的因，他们经历的第一世的果。小妖死后转世投生为人，选了桑年年当母亲。桑年年腹中的小小桑本该这样被送到将军府，生惯养着大，而后在十五岁那年，同一个一见钟的陌生男拜堂。他会极尽骄纵任之事，成为一个在糖罐里泡大的小孩。

小妖童叫：“你慢，慢，太复杂了，我记不住。”

谢缘没他，视线却投向了山：“如今你娘亲已经怀胎五月，还有五个月就将东窗事发，重走一遍这个故事中的结局。你想看见她在战中生产，离仓皇而不得善终吗？我知你桃心还没炼成，而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桃心了，我可以将它借给你，再改变一次因果，救回你的娘亲。”

里面毫无声息。

谢缘闭上：“小桑，只要来见我。”

他觉自己等了百年那样久，终于等到那中慢慢走一个人影。桑意照旧是一红衣，发披散，松松地被一红绳挽在脑后。面貌没变，气息却比从前要冷上许多——冷得像块冰呢，谢缘想，尤其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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