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到重秤上站好，“我还可以再。”

“嗯……177了，了两厘米，”江逢给他量完说，“再努把力，到178，以后谎报180的时候就有底气了。”

“喂！”慕谣抢走他的零。

其实慕谣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气不好：他噩梦。

从之前第一次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变成了慕斯之后，他就总是这自己和慕斯终将会成为一个人的梦。

尤其是最近经常和慕斯联系，他发现慕斯神分裂的征兆确实很明显，有时前一秒还是个乖巧无助的妹妹，一秒就开始对他说恶劣至极的话，说完又会后悔，再说别的来转移话题。

有一天晚上，他甚至梦见自己只是慕斯分裂来的一个人格，挣扎着想要回归主人格，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是岸六单元慕平川家里那扇慕斯房间的门，门上的锁牢牢地锁住，自己的手里拿着一把锤，却手脚酸，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在门外用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开门……”

慕斯则洪亮地回答：“我已经完整了，你吧！我不需要你！”

他又喊：“江逢……”

可是刚才已经用尽了力气，现在的声音太哑了，连他自己也听不到了。半夜醒来后，他喝了一床柜上的，看着江逢还香甜地睡在自己边，才松了气。

但这况直到他生日那天，又有了恶化。慕斯吃完了糕，当着他的面拆开了礼，怀疑地看着他问：“这不是都有一本了吗？”

江超慧也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

慕谣无辜地说：“但是那本是江逢给我的，所以我想给你一本。”

“对，对，”江超慧说，“这本是你哥哥给你的。”

慕斯随手扔在沙发一边，用勺去刮糕盒底和纸上的油吃，傲地说：“你的和我的有什么区别。”

“也是，你们谁的都一样的。”江超慧笑着掏自己的礼，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包装，他们拆开后是两本一模一样的英文字典。

慕斯没有准备什么，慕谣抱着自己的字典回去了，晚饭时江逢问他中午都和谁吃的，吃的什么，他神恍惚地说：“和哥哥吃的酪糕……”

“嗯？”江逢愣愣地看着他。

他反应过来：“是慕斯这么说的。”

江逢不知他怎么会这样遣辞措意，但也没太注意，他则在晚上又梦见自己与慕斯是一个人、有关“慕谣”这个人的事全都是幻觉之后，偷偷约了一个医生，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吧？昨天还好好的？”江逢第二天听说他居然要在上课时间去看医生，到很震惊。

路也觉得奇怪：“你上次烧到39度都没翘自习……”

“是去看慕斯的医生，”慕谣小声跟江逢撒谎，跟路则敷衍了事，“没大事，可能有蛀牙了而已。”

江逢信了，但是其实慕谣也不算是撒谎，他约的这个医生确实也给慕斯看诊，并明确告诉他，神问题可能要有遗传基因在扰，虽然起诉慕平川时没有拿慕斯的神分裂倾向诊断，但只是为了避免慕平川借此规避责任。

可是与医生谈完来，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如果幻觉真的能真到虚拟一个自己来，那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的医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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