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才是压轴的好吧？”

慕谣定了定神，手指抚上键盘，发现自己确实不张了，赵老师重新编的谱虽然不简单，但是练习时全神贯注的好习惯让他现在别的什么都不想了，能保证落指就是对的。

随着女声甜的报幕和跟鞋“哒哒”走向后台的声音，幕布拉开了，光打上来，全场发低声的呼。

文煜是个完主义者，想保证所有人的新鲜度，所以在后台也没有换过演服，现在也是慕谣他们第一次看到她的这个形象：她穿了一蓝的男款运动装，和整个乐队的风格很贴合，发随意地绑在脑后，妆容异常地简单大方，加上，有一米七三，远看就完全是个帅气清秀的男孩。

等到呼声都结束了，慕谣才开始演奏前奏，是一段优的钢琴独奏，轻快明亮，等文煜开，完地接：“青——”

文煜扶着麦克风，闭着，唱着慕谣没听过的歌词：“你为什么穿着单调的校服？”

“难你，只是时间编写的制度？”

全场鸦雀无声。

“青，”文煜睁开，坦然地看了一圈台，却好像谁都没有看见，“你为什么迈着整齐地步伐？”

江逢的鼓开始踩了起来。

“难你，已经放弃了挣扎？”

赵思炀仿佛本没听到歌词唱了什么，他的贝斯、后台放好的伴奏和文煜的吉他此时也开始响了起来。

“青，你为什么刷着重复的真题？”文煜的神显得桀骜不驯，赵思炀一脸严肃，江逢永远是面带微笑，慕谣自带忧郁气质，四个人居然意外的契合，“难你，只是获得批准的抄袭？”

“青，你为什么执行着格式化的理？”文煜的声音抬得越来越，“难你，是为了量产机？”

“青我问你！你在怕什么？”开始转副歌，文煜的音陡然增加了响度，她向前迈一步，屈膝垫起吉他，主音开始燃了起来，场中响起了哨声，“你的声音，为何，如此微弱？”

场场外的呼声和掌声瞬间掀了起来。

“青你为什么打着自由的旗号，放纵我们骄傲？”文煜的唱功很好，节奏加快吐字仍然清晰，节奏很准，“无条件接受一切错误，敞开伪善怀抱——”

“你为什么躲着真相的睛，任由他们编造？用安全的墙围住我们，不让世界听到！”

“经济，你这阶级的骗局！”

“zhengzhi，你这geming的闹剧！”

“繁文缛节，你们这些，封建的借！”

乐声戛然而止，只剩文煜铿锵有力的清唱：“青啊！你没有，他们懦弱的理由！”

☆、13 歉

“你看，本没人在意歌词是什么，”表演结束后，江逢收拾着东西，悄悄跟慕谣说，“你今天特别帅。”

“我就不帅吗？”文煜问。

因为只是一次表演，乐队也没有名字，所以后来落幕时全场都在喊“文煜”。

江逢：“都很帅，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去吃。”

“你们学校给活动经费了，好好玩，我明天还有事，就先走了，”赵思炀说，“你们年轻人去聚聚吧。”

林跟几个舞的学妹正聊着天，被后勤的人叫了去，没一会又转回来，说：“江逢，慕斯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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