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也不懂这些。”

夏一南说：“我只是觉得很疑惑，为什么一个全球的程序里，要留有这样的代码。这对于整个联盟来说，简直是定时炸弹，永远的漏，如果被保护对象现时，阿尔法会拒绝识别他们的面容，又或者会拒绝执法，记录他们的任何数据。”

黎朔挑了挑眉：“这听上去和白先生的况有些像。”

“对，”夏一南说，“可这更说不通了。就算势力再大，区区一个混黑的，怎么可能……我的记忆里，白易夏本来过琴德诺，这等级的黑也不该是他能到的。而且他此前在阿卡迪亚的所有作为，都像是，为了这一天的革命准备得一样。”

他继续说：“如果没有刻意准备，他本没必要在其他城市，有这么多的补给线。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他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或者脆就是和我们一样的时空穿越者。”

“我因为罗岛旁边那座灯塔，一直以白墙医院作为起始，行穿越。两边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也就是说，在我在这些世界扮演角的时候，说不定，”他顿了一，“比如现在，说不定是白易夏正在那个世界，扮演着我。”

“……或许吧。”黎朔说，“总有一天会知答案的。”

夏一南说：“如果真的是那样，仔细想想，教授回去会发现自己已经凉了。”

黎朔顿了几秒：“……想这个也没有用了。夏征如果知最后的结局，应该也不会觉得遗憾的。而我这里倒是没有这个问题，我穿越的每一个‘黎朔’，都已经在我抵达之前死了。”

夏一南愣了愣：“车站的那个你，还可以解释成在‘死亡’的袭击存活。现在这个少将是怎么解释的？”

“是埋伏。”黎朔说，“这个黎朔行事起来不屑于变通，刚来南方就得罪了包括救济会的不少势力。然后在我们穿越过来的几小时前，他被副官设计骗一场战局中，毒后限制住了异能和力，最后战死。”

“后来那个副官呢？”夏一南问。

“已经被我解决了，”黎朔说，“在还没有自己记忆的时候。想要伪装一个人的死因，对于我来说还不是难事，只要同样算计回去就好。但是救济会那些是谁，我也不记得了，没法为这个‘黎朔’报仇。”

“那只能解释为你穿越过来，恰巧把新的生命力带到躯，才让他‘复活’。”夏一南说，“我这里况也类似的。在车站的时候，教授本已经神现问题，甚至开始伤害自己人，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来的。而这个白先生也一样，在最近的记忆，他现了神紊，控制不住自己的况。”

夏一南继续说：“这就像克莱尔所说的，直视神明之后带来的疯狂一样。在更之前我的穿越中，原主也有这样的状况。他们也许都像周辰翊一般，是神明的研究者。”

“……”黎朔笑了笑，重复，“现在别想了，总有一天会知的。”

夏一南瞥了他一：“对我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了。”黎朔仍然是笑，“如果可以，希望那一天我也在。”

十分钟以后，破解继续。手指动间，层层数据划过指尖，有一切尽在掌握的错觉。

三个小时过去，最后一加密被破解开来。夏一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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