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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最后起，准备离开。夏一南叫住他，笑说：“少将，那么好的夜，不一起去喝杯酒么？”

“现在风声，算了。”黎朔指了指夏一南又指自己，“通缉犯，抓他的少将。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的新闻是这个。”

夏一南却起：“难得见到理念那么相同的人，我这很少沾酒的都提邀约，少将不会这么不给面吧？就在半个街区外，有我家的小酒馆，代一声就没有不的会去。”

他说这话是居心叵测的，这个世界的烈酒猛起来如烈火，一去是酣畅淋漓的醉。他还从来没见过黎朔喝醉酒，许久未兴起的好奇心，在对方完全没有记忆时，突然就浮上面——

就像是借这两张假面孔，他可以无所顾忌地试探，而不用害怕任何的结果。就算是一脚踏空，摔疼的也不是自己。

黎朔沉默片刻：“好。”他却太不会遮掩绪，又或者不屑于遮掩，表有勉，大概实在是不大愿意。

于是两人从偏僻的路，了这变得灯红酒绿的地方。去后还是朦胧的小雨，微微的寒凉，保镖给他们一人一把黑伞，便退到后远远跟着。

被代之后，这半条街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刚门还能听见快节奏的舞曲，可只要稍微走去几步，声音就完全被雨夜吞没。

小酒馆有黄的光，两人带着汽的寒走去，上了年纪的老板一言不发，开始调酒，一时整个店只能听见酒动碰撞的声响。电视开着，音量被关掉，上播着类似纪录片的影像。

影像拍的全是旧城区，将其中的每一寸贫穷都记录来，是位已故摄影师的得意之作。它永远不可能在正规的频里被播，只存在雨夜里安静的酒馆中，犹如梦境一样现，述说着那些卑微的故事。

片里有乞讨者有残障者，有妇人抱着瘦成枯骨的孩，有光挥汗如雨的搬砖男人。他们每一人的睛都是同样无神，其中灰蒙蒙一片，光落其中都会被悲苦淹没。

在傲慢富人、或是急着抓政绩的官员中，他们有个不上台的别称，叫“鬼”——终日游在城市的影里，不见天日，无有去。

鬼如果消失了，大家都会兴的，这昭示着联盟正走向前所未有的光明。

属于鬼的狂，大概只会在夜晚。纪录片播到夜时刻，无数结束了白日劳动的居民走上街，灰暗双被属于生者的席卷。

他们绕街燃起的报纸堆舞蹈，光与影都狂，弹着断了一弦的吉他。他们在死猫旁边明月之谈说，爬上歪脖树梢，摘几颗青涩的果实。他们涂鸦喝酒骂着脏话，朝远的天楼竖起中指，喝醉酒的男人向天空展开双臂，以为自己在拥抱群星。那夜乞丐从富人区的垃圾堆丰收而归，被警卫一路赶回来，因为心太好，顺手把手中发霉的面包碎撒去，几条浪狗摇摆尾跟在后，为他护航，一时让他风光得好似皇帝。

有人拿着救济会的书籍，反复研读，等待希望真正到来的那日。而有崇拜者向孩们绘声绘讲着白先生的事迹，暗自猜测他的一步举动，讲到最酣畅之，他拿起几张救济会海报钉在墙上，让孩们扔飞镖玩。

其中一飞镖，死死钉在了丹尼斯·希尔的额前。

过了会空中乌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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