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迈斯特拉还在，这个设备是没办法抵达它的度的。”一位兵士在最后提醒，“成功几率不到百分之一，就算有可能抵达，也没有机会返航。压会毁了一切。”

“没关系，”凯尔森微微佝偻着腰回答，“只要能到迈斯特拉的上方，就算直接沉没去，也是抵达了。”

临行前他向夏一南与黎朔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便潜艇。

舱门合上的前几秒，他笑了笑，角挤几皱纹：“很抱歉我对车站这些事，但我没办法偿还了。等到夜里，要是海面上传来飘渺的歌声，那就是银人鱼乘汐，携着我的问候而来。”

随后潜艇降，从建筑底端落海中，再也看不到踪影。

回去时要沿着漫的海岸线，走上一段距离。落脚都是柔细白的沙，大海是邃的蓝。

即使是很时间后，夏一南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都会想起这段日。他想，那个老画家到底有没有抵达那。

他会哭还是笑？百分之一的概率是否眷顾了追逐者？有没有银人鱼穿梭于旧城，手中提着明灯，发飘扬？

很快地面将竭尽力量，把飞船与人类的希望，一同推上空。从天到最的海大概是一百零一万米，是未来与他的距离。

海上刮来盐味的风，天空是碧蓝的。夏一南最后看了一这景象，踏着柔的沙，向陆行去。

他和黎朔说，杀死“饥荒”完全是于私仇。但事实并非如此。整整五年的生死相，他没兴趣英雄，但有些仗，是这辈不得不打的。

2176年，他落脚在实的土地，往一万米是不灭的执念，向上一百万米是耀的群星。

而地面这垂垂老矣的城市，将由他来守护。

……

站台的灯光坏了一半，夏一南盘膝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垂双目。

黎朔已经带队前往北方防线了，不知战况如何。现在也不是他能关心这个的时候了，站台上不时有匆忙跑过的几队兵士，外骨骼落地发机械声响，不时还有伤者的哀嚎传来。

他膝上放了黑刃凝成的刀，双手分别放在了刀柄与末端，腰间带了备用的周波短刀与枪支，其中弹满载着d06，只要一发就能给“饥荒”造成重创。

耳机频里是调度员绷的声音，他缓缓呼，时间地沉默着，尽量保持脑的清醒。

“黄印”既然已经用，就没有回的余地。

曾经有一个人告诉他：“如果、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人类能够继续走去，那就一定用这个印记。”她的手温柔抚过他的面颊，上还有面包刚烤好的香气，“这些事，你可都要好好记住了。”

如她所愿，夏一南连她的面孔都想不起来，还记得这一句话。和之前的世界不同，在用黄印时，他并不知这场战役能否胜利。

这场仗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如果同归于尽，那么便来不及用印记。不知为何，他有极大的信心——他相信星舰能够把希望，带到遥远的将来。

这个晚上将会是最难熬的时光。大批兵士前往北方，车站前所未有地缺少人手，如果“饥荒”要来，几乎必定是这个晚上——他的衰弱期也快要过去了，这是最好的机会。

顾忌着军队的大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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