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怎么了？”黎朔重复了一遍问题，中的疑惑更重，“你是需要什么吗？”

夏一南几乎是木然地低，然后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手。

刚才的一切像是噩梦般，一晃而过。他尝试活动右手，没有任何异样的觉，痛楚也如般退去。

他能清晰看见修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因时间握笔与装备外骨骼留的茧，几浅的疤痕，还有微微凸起的青血。

刚刚的黑血，在与空气接的一秒，变为了暗红，燥起来。本该裂开的伤也没了任何血症状。

“……没事，噩梦了而已。”夏一南压着嗓回答，重新回到床上，伸手关灯。

随后黑暗中夏一南只听得见细微的呼声，和刚刚的悠有所不同，黎朔并没有睡着。

他觉得黎朔仍不相信这说辞，正准备侧装睡，蒙混过去，然后就听见略有些嘶哑的声音说：“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梦的。”

这又是什么鬼？夏一南皱着眉，颇为不耐，然而声音还是轻柔的：“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又来了。”黑暗里黎朔似乎嗤笑了声，“每次你不耐烦的时候，声音都会这样放缓，装的好像脾气很好似的。别以为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是白活的。你今天怎么了，和之前跟换了个人一样。”

夏一南的面僵了僵，几乎以为黎朔是在说他自己，而后才反应过来，和黎朔相熟的是夏教授。

这教授好死不死，他妈的语调习惯都和他这么像，虚伪与礼貌得如一辙——夏一南选择忘却正因如此，他才未被人怀疑。

但黎朔这个存在很麻烦，作为和教授相识多年的好友，他不一定能被轻易瞒过。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谁也不知。

他将被看穿的心虚收了收，没回话。黎朔也没有追问，或许是很快睡着了。夏一南则思考了半宿的解释，以免次这况当众发生。

教授的学识极为，甚至笔记里有夏一南无法理解的语言。本他来到这个世界，通用语言的问题不用担心，其他的就难说了。

但这不妨碍，笔记上有许多东西是他人的知识盲区。夏一南决定从这里手，造解释。在这期间，记忆恢复得越多越好。

养伤养了许多天，这里的医疗设施简陋，但技术仍然领先夏一南所来的时代。许多的伤每日都能看到鲜明变化，最后愈合时，甚至没有留什么疤痕。最重的两也只是有浅疤，在极少见光的白皙肤上，与旧疤错在一起。

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大概是那些陈年的罐和呛人的压缩饼，还有在边没话找话的黎朔。

等到夏一南完全恢复时，东南车站已重新修缮了防御措施。这是二十多年来，车站被攻破的第三次。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袭击者是“死亡”。

“死亡”是他们命名的第三位特殊染者，移动迅速，嗅觉不佳，听觉与视力极为发达，周笼罩着青灰雾气。它直到今日，仍然是致死最多的特殊染者，因此得名“死亡”。

东南车站一事也再为它添上一笔血债。突击队抵达时，空气里弥漫着芳甜的信息素，据说像是冬日归家时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第一阵风，温而可亲，几乎掩盖了尸骸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时隔三年，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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