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将车窗慢慢降了来。

夜晚凉风呼呼涌车里，八觉才觉得清醒了些，向NICK激地笑笑，便又手撑着发起呆来。

“八觉哥，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这……呃，工作？”NICK一边开车，一边转着乌溜溜的睛去看他，那蹙的眉宇说明了此时心的恶劣。

“嗯。”莫八觉几乎是想都没想。

“……你的直接伤害了我。”NICK沮丧地垂肩膀。

“可这也是我的选择。”莫八觉闭着睛，哑声，“只是没有习惯罢了，你不用在意。”

NICK看着车行驶的前方，沉的黑夜里笔直的公路，突然在想，莫八觉里的这条路，是不是一样的迷茫？路灯再亮也照不到尽，更让人心慌。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NICK突然冒这样一句话。

莫八觉诧异地张开睛。

NICK笑眯眯地，“虽然我能的很少，但是只要你走去，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边。”

“……”莫八觉沉默地看着他。

NICK自己也觉得那样的话有些麻，脸红地抓了抓发，打哈哈，“你也不要太动啊，谁让你是我拉来的呢，我总是要负责的嘛……喂，兄弟，你不要这样一直盯我啊……”

莫八觉神复杂地开，“……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说话就停车？”

NICK赶低看去，果然，刚刚一血就踩了油门，“……Fuck.”

嗖。

车再次卷起落叶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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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和八觉两人回到NPC大楼的时候，时间又已经过了晚八。

走那扇旋转大门，刚好电梯也抵达了一楼大厅，叮地一声，门打开，有个斯文挑的男人迎面走了来，见到他们两个先是愣了一，随即微笑起来。

“听说昨天你把型设们搞得飞狗，原来真的已经把人带来了。”男人笑着对NICK说，却几乎没有正看过他边的八觉。

“啊哈哈，杜总加班啊？”NICK见到他就唯恐避之不及，急忙往八觉后缩了缩，“只是时间迫了些，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他们又不是和狗。”

杜言失笑着摇了摇，转过脸来看莫八觉，似乎早已熟识的样，并没浪费时间去打量对方，“样是不错，不过想要更优秀，还是要功夫的。”

莫八觉微微颔首，“我会尽力。”

杜言挑挑眉。

在NPC这样的大公司，新人几乎每天都会有，一大群一大群的挤在一起培训等待公司安排计划，能够遇见老总这好事更是天大的好机会，通常来说，都会竭尽努力讨好对方或者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即使再清的艺人，注意措辞也是必要的。

可这个男人却只说一句我会尽力，一个中庸到超然世外的词汇，实在是够自负。

NICK见杜言的表有些不悦，立刻也张起来。平时对于自己的百般忍让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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