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二）同学会

阿宾的学校依照新生的县市，分给二年生每人一位直属学弟妹，并且要他们在开学前与学弟妹见面，以便协助菜鸟们各项琐碎的事。

“以前怎么没有对我这么好？”阿宾埋怨著。他拨电话给这个叫柳霓的学妹，从电话号码看来，她和阿宾是住在同一个区，阿宾在电话中自我介绍，问她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我想到学校去看看。”那学妹说：“学有空带我去吗？”“现在吗？”阿宾问，他看了看表，早上十钟刚过。

“可以啊！”学妹说。他们就约在附近的麦当劳门，阿宾去接她。当阿宾骑车到那里，学妹还没到，他就撑起脚架，坐在车上等。“嗨！”背后有人跟他招呼。阿宾转去看，一位笑盈盈的女孩，双手握拎著一支小提包，梳著整的浏海，很俏的模样站在那里。

“学妹吗？”阿宾小心的问。“嘻嘻，”那女孩笑著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阿宾张结，女孩会这么说自然是认识他，他努力回想，看她那廓好像有熟，实№上却是没有半丝印象。

那女孩看他愣了半天，显然真得认不来，不愿的骂他说：“死人，我是柳月娥啦。”“柳月娥……！”阿宾一都记起来了。柳月娥是国小五六年级时，和他坐同一张课桌的同学。那时凡是男女同桌，必然桌面上会刻一条楚河汉界，划得分明，谁人越界都会吵上半天。

月娥在六年级开始发育，而且还成得特别快，就成为男生取笑的焦，阿宾很恶劣，有一次在众人面前故意用力去碰她的房，月娥痛得大哭，并且怀恨在心，一直到毕业都不肯和阿宾说话。小学毕业之后，阿宾没再见过她，再后来，阿宾就将这个人这件事都忘了。这一切都还好，小孩懵懂无知，倒算是常有的故事。

但是，糟糕的一是，月娥却是阿宾初吻的对象。小学五年级有一天，他们当值日生，放学后同学都走了，他们作完整理就在教室说话，阿宾不知哪里来的冲动，突然抱住月娥吻，月娥只轻轻的挣扎，然后乖乖的让他亲个够。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次，以后他们还是吵吵闹闹，不过有时候四没人，阿宾就会去拉拉她的手，她也不反对，小小的愫便这样滋著。所以后来当阿宾在同学面前欺负她，她自然十分委曲和生气，只是阿宾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气那么久？现在阿宾自然想通了。

他回想起过去的所有事，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的说：“柳……月娥……？”那女孩笑靥迷人，洁白可的牙齿，看著阿宾不说话。“那……，”阿宾说：“柳霓又是谁？”“哎呀，”她说：“月娥很俗气嘛，就改叫霓了。”了半天，原来学妹是同学，霓告诉阿宾，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一说名字她就知是他了，阿宾听了只能蠢蠢的笑。

“好了！”霓说：“我们走吧！”“走去哪里？”“去哪里？”霓说：“去学校啊！学弟弟。”

霓还记得她大阿宾两个月。阿宾发动机车，霓揽住他的腰侧坐上来，她穿了白的丝质衬衫和白百褶短裙，要小心坐才不会穿梆。

路上霓告诉阿宾，她重考了一年，所以才变成他的学妹。阿宾载著她到学校停车场，放好托车，带她到校园四参观，跟她介绍这是某某馆那是某某堂，因为还没开学，所以校园中没有什么人。

今天天气不大好，的，远传来闷闷的雷声，忽然豆大的雨倾盆的来了。阿宾和霓慌张的走避，冲到附近的教室中，衣衫已然了一半。两人拍动著上的珠，霓的上衣变成了透明，贴在丰满的房上，底一半是的衣罩杯，上面一半是浑圆的球面，还因为她的动作波动不已。

阿宾盯著她，霓注意到他在看，慢慢停手来，两人面对面的站著，忽然阿宾将她一拉，拥怀里，捧起她的脸吻起来。霓闭上睛，接受他的，她微微张开香，阿宾的上趁虚儿，到搅动著。

时空霎时凝结了，好像一回到了八九年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孩躲在教室里面，展开生命中第一次对异的探索。霓淋了雨本来有些冷，现在却燥起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冒烟。

阿宾张著睛，端详霓的脸。小时候霓并不很漂亮，而现在女大十八变，淡淡的眉，仍旧眯眯的睛，的睫，他伸手抚著她的脸，肤细致粉，现在的霓却是个大人了。雨突然又停了，四周都静悄悄的。阿宾的手从她脸上来，经过脖和肩膀，停留在霓的膛上，轻轻的著，这却是小学时没过的事了。霓心，一把推开他，转低整理著衣服。

“月娥……”“霓！”她纠正他。阿宾环手将她拥住，说：“霓，我们走吧，我请你吃午饭。”“好，”霓说：“但我们得回家先换衣服。”这是当然的，阿宾牵著她去驾车，回家的途中，阿宾问她有没有和哪个同学还在连络，霓说只有一位叫王忆如的，和她一起上补习班，也住在附近，今年考上台中一所大学。霓提议不如找她一起来吃饭，阿宾听了就说好，他先送霓回到她家，霓要去通知王忆如，阿宾和她约了中午十二来接她，然后也回家去换掉衣服。阿宾刚换好衣服，霓拨来了电话，说王忆如不想去，邀他们到她家去吃饭，霓已经替他答应了。阿宾无所谓，他还是到霓家去接她，霓换过一件圆镶边的榇衫，一条比方才一的直裙，坐上阿宾的托车，她告诉阿宾忆如家的地，阿宾寻著去了。

忆如全家移民，留她一个在台湾读补习班，空的房平时只有她一个人。阿宾和霓不一会儿就骑到了，阿宾找地方停车，霓去门铃，阿宾停好车到门，忆如刚好来开门，她和霓天天见面，自然没什么稀罕，阿宾则是许久不见了，不免客气的多寒喧了几句，互相问候一番。

要说霓变化大，忆如变得更多，在路上即使见面也认不来。霓至少还是巧的格，忆如却健又，发扎到脑袋后，夹著一支梭型大红发夹，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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