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亏。”

第45章 先生一手

飞廉终于抓到了白先生, 而后者因为没能把衣影来，只好选择退而求其次了。

白先生还笑嘻嘻地说：“你们准备的暗室是怎样的？以你们对一先生的保护程度来讲，大概要达到密室的程度才够吧。”

飞廉面无表地说：“你可以放心，不会有第四个人听到你们的对话。”

白先生：“这么说, 你会旁听咯？”

“我是先生的一级代理人, 你可以认为我是个死人，或者是一先生的附属品。”飞廉说, “不过, 如果你连我的存在都很在意的话，应该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话吧。”

白先生挑了挑眉, 不置可否地走了暗室。

这个暗室当中被一层半透明的防弹玻璃遮挡着, 两边屋各有一个座位。而此刻，勾陈假扮成衣影, 已经在对面坐了。

为了保证暗室不会被人打扰，更确切地说，为了保证对面的勾陈没有被白先生找到的风险, 另一边的门已经被层层封锁，只有里面的勾陈自己才能打开。

就在门前，飞廉的耳机里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飞廉，我们找到了第13个死者，应该是护士的替代品。”

飞廉一气，说：“收到。”

然后他走门，将门给关上了，自己站在角落里面听着。

白先生坐在位上后。

勾陈着变声, 率先开：“听说你还在找我，可真是执着啊。”

白先生微笑：“毕竟有求于人，多一时间，也是正常的。”

勾陈就问：“你究竟想从我上得到些什么？”

白先生：“一先生，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为秘术师，自然是想要更一步，掌握更多真理的。你是打开门的那个人，当然会是我们这些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听到“门”这个字，飞廉瞬间就想到了。

当年衣影在走灯里看到的那些东西，那些衣影自己丢失了的记忆里，就有“锁”和“钥匙”的说法。现在白先生又说是衣影打开了门……是一扇什么样的门？和秘术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白先生似乎不知衣影失忆了的事！

但是很显然，短时间，飞廉和勾陈是不可能思考到结果的。

勾陈糊其辞地说：“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门的报？”

白先生笑：“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知门呢？第一，我不在乎秘术法则是如何现的；第二，我也不乐意将门重新关上；第三，就算我对门有兴趣，就目前来说，我也不备这个资格。真正有资格的，我猜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先生一个人……也许，他正在寻找的林可霜会是另一个。”

勾陈：“所以，你想要得到的是秘密。”

“啊，秘密。”白先生重复，“在我看来，它们相当于真理。在每一门科学被发现之前，不都是秘密么？我们营营汲汲、穷究天理，为的不正是探明事背后发生的规则，然后将之运用起来么。现在的秘术，只不过是一门新兴的、特别的学问而已。而我们，正是走在这条路上的先驱者。”

勾陈冷冷：“但是这些先驱者最大的目标除了找到更多真理之外，还想着杀掉所有的后继者？”

白先生说：“为了科学而献嘛，古来有之，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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