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手机掉在了地上。

飞廉回看，朱院说：“飞廉先生，你看见了吗？”

飞廉没看见。

朱院后退两步，贴在了墙上，声音变得很细微：“林小……穿着连衣裙的。”

飞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到在自己面前，果然模糊地现了一个廓。那个廓里面是沉的暗，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切实地站着。

飞廉突然到一阵眩，那生理上的眩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但他竭力定了定神，说：“林小？”

朱院说：“是的 ，你再看仔细一……”

尽飞廉很想睁大双，但这却越来越困难了，他前逐渐昏沉。

朱院又说：“现在，看到了吗？你坐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这里一片空白……

“请你放松，不要用力，从你的脖开始放松，你到肩膀变得更沉重了，你的双手无力地垂了来，接着你的手指也是。然后是你的腰，你的双都放松地放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力量……

“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是一名病人。还记得我是谁吗？这里是罗山神病院，我叫朱见，是院，也是一名心理医师。

“你可以先闭上睛休息，听我的声音。你看见前白衣的小姑娘，她在走路，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她走了台阶，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当她走第十个的时候，你就彻底放松了。你看到一先生站在你的面前，你要和他打招呼吗？”

飞廉说：“先生。”

朱院说：“你仔细地回想，他叫什么名字？”

飞廉说：“我不知，不知。”

朱院：“他是谁？”

飞廉：“不知。”

过了一会儿，朱院说：“既然你不知他是谁，也看不清他的样。那么这个人的印象慢慢地、慢慢地消失了，你不知他曾经存在过。你再睁开睛，你看到什么？”

“没有东西……”飞廉脸上略带挣扎，“没有别的东西，我看到了林小。”

朱院：“好，林小又继续向走了。你慢慢地数着台阶，你数到了十。”

飞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朱院：“越来越往，越来越的地方。你轻松地接受了这一切，觉得自己慢慢地醒来了……现在，在听到我的响指之后，你会从突然上浮，然后清醒过来，替我一件事。”

第10章 第十条规则

推开2010室的大门，朱院带着飞廉走了来。

但他的脚步又突然停住了。

因为门外赫然站着一先生。

两人互相对视，一先生倏然笑了笑，然后抬了抬手——在他右手上握着的，便是飞廉留的那把象牙手|枪。

现在，黑的枪|正笔直对着朱院的眉心。

朱院站着没有动，神冰冷而从容：“一先生。”

一先生了个哨，说：“真不幸，朱院。你拐卖我的小媳妇，却被我抓了个正着。眠学的不错，真不愧是心理系毕业的材生。”

朱院侧了侧，看向边的飞廉。

飞廉茫然地回视，又顺着朱院的视线，往前看去，最后问：“朱院，你在和谁说话？”

他也看不见一先生了。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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