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人将绳绑在腰间系，然后他们再将人拉上来。

失血过多的齐跃浑乏力，他明知这个方案只能救萧铭一人，还是同意了来。被时间压在钢石的脚早已麻木，齐跃甩了甩脑袋，迫自己保持清醒的脑，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绳牢牢绑在萧铭腰间。

“萧铭……你上就自由了。”齐跃动了动，中尽是血腥气，他知一旦等萧铭去了，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萧铭面容苍白，意识昏沉，嘴被鲜血染成艳丽的红，这一刻他觉得心神俱疲。他曾疯狂地想要报复齐跃，想要齐跃尝尽自己曾经所受的屈辱，甚至想过和齐跃玉石俱焚。可事到如今，那样刻骨的恨，已经被这场从天而降的灾难磨灭了。

仔细回想起来，他的人生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能全怪齐跃。当初海舟让他离开齐跃的时候，他就应该毫不犹豫收那两百万，然后打掉肚里的孩，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才对。

可是，他没有那么。

没有人他留孩，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而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留孩的代价。他不后悔生萧念祺，也不后悔过齐跃，他只是后悔自己太懦弱。

他的懦弱伤害了很多人，尤其是千方百计想要带他逃离苦海的何元青。何元青一次又一次对他伸手，一次又一次在他陷危难的时候，不顾艰难险阻来到他边，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齐跃。

何元青曾经问过他，齐跃有什么好的？他也这样一遍又一遍问自己，齐跃有什么好的，值得自己这般留恋。哪怕自尊被磨得所剩无几，哪怕真心被肆意践踏，他还是一次又一次，无怨无悔地相信齐跃会改变。

“对不起。”

齐跃活那么大，从没有觉得对不起任何人，唯独萧铭令他心怀愧疚。

“我知……这三个字，无法补偿你……”齐跃费力地在萧铭脸上落一吻。

“你从来……从来都不欠我。”倦意席卷而来，齐跃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狠狠将指甲嵌血里，激痛令他勉保持一时半刻的清醒，“是我欠你的……我一直你……你留在我边，因为只有你，只有你……我不想失去。”

“可是……我不……不把你留在边。”

“所以……等你去以后，就把我忘了吧……我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

说完最后一个字，齐跃用力拉扯了一绳，示意上面的人可以将萧铭拉上去了。萧铭觉缓缓提升，原先不怎么真切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微弱的光线他看见齐跃死死抿着嘴，哭得泪满面。

齐跃终于知了什么叫痛彻心扉的觉，他不害怕一秒就被死神带走，但他真的害怕，如果自己活着去了，就再也无法靠近萧铭了。

那双血模糊的手恋恋不舍地抓着萧铭的手腕，齐跃觉自己浑在发，脑也乎乎的。他张了张嘴，嗓像着了火一样，艰难吞咽唾后，带着哭腔说：“萧铭……再见。”

历经一段波折后，萧铭萧铭终于被救上来。何元青第一时间拿事先带来的布条，遮住萧铭的睛，随后他发现萧铭脸上、上尽是斑驳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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