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是天生的差异，除非是天赋异禀，否则绝难更改，是以武林中人修练武功，起步上多半也照着气归属来走，以求事半功倍；除非这武功原就走的特殊路，从开始便是并修，或是走向偏门，独走一路，况自是不同。

男修练的以刚为主，讲究挥洒刚猛，多少，纵有修练柔劲，也只是辅助而已；女则是恰恰相反，以柔变幻为宗，极少走刚猛路，修练刚力的，比起男修练柔力的还少得多，尤其元真所修的是门武功，讲究认自然，对这天生的差异更是凛遵不移。

当然，武林之中卧虎藏龙，风尘之中尤多异人，另闢蹊径、以臻绝的人亦是所在多有，加上真正超凡圣的上乘武功，讲究的是相合、刚柔相辅，绝非单练刚功夫或柔手法，便可以臻至绝之境，但要修练到那个程度，却也是万人中仅有一二人而已，天资、努力、机缘和时运都是缺一不可，至少元真自己，就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实力，距离那程度，可还差得远呢！

但赵予的脉象，却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九脉，这脉象特别适合修练刚气较重的武功，尤其是元真所修的门功夫特重之分，合上这特异脉象，初始时境更快，加上赵予原先没练其他武功，就像一张纯洁无比的白纸一般，若好生紮功底，日后境绝非泛泛。

如此材，竟落了自己手中，元真原还心中生喜的，但再探之，却发觉有些不对，赵予的九脉中蕴一异气，与平常所闻的经脉气息大不相同，好像有什么诡异气息在他不断冲撞似的，也难怪赵予脸上的神不是那么好，微泛着些青白，就像正生着病一般。

加上赵予的经脉当中还有其他异象，好像是中了毒一般，偏偏那毒虽是隐而不显，隐伏着没什么徵兆可言，却像在赵予生了一般，盘错节再也驱除不开。不过说也奇怪，那微弱的毒竟似仅对着那异气生效，全不伤及赵予经脉，反倒像是纯为了压制那异气而生，不让赵予自受到伤害似的，饶元真武功明、见识广博，这奇异现象却也是前所未见。

「这…不该说的，还是别说好了。」微微地叹了气，将手了回来，赵予退了两步，连睛都不再望着元真，语气之中竟有些伤，还透着些隔阂，再没方才对元真一拜到地时的欣喜之。

听赵予的声音如此苍凉，颇有自伤之意，元真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想到，是自己举止失差了，他既已言要收赵予为徒，一试经脉之后，问赵予的语气却是那么客气与隔，不像是对徒弟，几乎像是对待客人一般的尊重，也难怪赵予要误会自己尔反尔，不打算重提收徒之事了。

其实这也难怪赵予多想，元真心暗忖，他虽无法亲会，但光看赵予这等外貌，就算有九脉这等奇脉在，以往所吃过的苦只怕也不少，加上赵予看来又是很有自尊的人，就算已经习惯了他人的冷言冷语，但才刚说要收他为徒的人，语气立刻转为客气和隔，若要赵予不起自伤自怜之意，却也难能了，就算经历了多少磨练，他终究还只是个孩而已。

「啊！是为师作差了，」元真笑了笑，走近了赵予边，拍了拍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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