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能比吗？切。”

“我说……”黎川翻了个白，没词了，懒得再动之快，虎虎脑地拉着钱荫去挖战壕。

钱荫也没挣脱，随着他牵着。

宝祥三人随难民途经澄海时，遇到军方抓壮丁，本来只要成年男，还是宝祥把顾喆搂住怀里死死抱，三人一同被抓走了。

在军营中，三人一个多月来，一回喝上了粥，虽也不饱，但有米气肚，整个人都神多了。

一个矮壮矮壮的黝黑汉走来，着一重的地方音，宝祥听得很吃力，大概听到他说，就这么几个人了

而另一个瘦小的人，估计是他属，说，“没人了，就这么多。”

那矮壮的汉绕着被抓来的人，看了一圈，然后指着顾喆，脸不满地，“怎么连小娃娃也抓过来。”

瘦小的那人，“不知。”

然后就被矮壮的狠狠踹了一脚，骂骂咧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送走啊！留着供书教学啊！没脑壳！”

宝祥一听，心就揪起来了，被抓来已经打了他的计划，顾章之前安排南给了个地址去上海，现在都一个多月了，到哄哄的，音信全无。

也不知顾章现在怎么样了。

不能逃，至少现在不能反抗逃走，宝祥清楚知，逃兵，一旦发现，格杀勿论，怎么也要找好时机，再逃。

但是现在最棘手的，是顾喆。

他太小了，当不了兵，自然是不能留。

瘦小的人赶去拉顾喆走，宝祥死死搂住顾喆，“军爷，他可以去当炊事兵，真的他什么活也会。”

那人没理会，暴地一脚踹开宝祥，拎小一样拎起顾喆，顾喆一咬住他手腕，他痛得哇哇大叫，一连扇了几掌。

顾喆鼻血都了，没有哭，恶狠狠地瞪着他，个虽小，但气势比他还足。

那矮壮的汉一直在边上看着，也没言制止。

瘦小的汉觉得面挂不去，仗着，打得拳拳不留，但也没占多少优势，他不及顾喆灵活，十拳里八九拳挥了空，剩一拳堪堪而过，而他力也被慢慢消耗了。顾喆在从小数不清的打架中，早就练就一本领，不求力量型，但讲求战略，他打就躲，他就退，等到他退时就全力去打。

但是人还是太小了，力量不足，瘦小的汉即使被打中，没无大碍。

后来在一个空隙间，顾喆被他抓住后颈，整个人被包抄腾起，在宝祥的惊呼中，看就要狠狠砸地了，说时迟那时快，谁也没看清矮壮汉是怎么接住了顾喆。

矮壮汉又是一脚踹在了瘦小汉上，“愣，叫你赶人不是叫你杀人。”说着把顾喆放在地上，笑眯眯地，“好小，年纪小小的，打架很……”他歪想想怎么形容，末了，“很有心机，像娘们，不对，反正就是不错啊。”

顾喆不吭声。

他拍拍顾喆的后背，“说你呢，怎么就不说话，哑”

“不是。”顾喆嗡声。

“行了，不赶你走，留来吧。”然后又指着宝祥，“就跟你小白脸哥一起去炊事班，看他这小板儿，上战场也是送弹的。”

“他不是我哥，是叔叔。”

“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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