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里无话反驳，他确实忘了容貌的差别。

“走吧。”伊格确认完周围无人，选择了建筑间错综复杂的小路前行，弗里跟在他后。他惊讶地发现，伊格在接来几个完全一样的路能毫不犹豫的选择方向和路线，好像一个活导航。

“你认得每一条路？”他好奇地问。

“难帝国军人门后人手一份地图吗？”伊格失笑，“所有军人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蒙着睛也能走遍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

弗里有佩服，这在无形中训练了他们的方位和空间记忆。海斯帝国军人的实力，恐怕就是这么一一滴锻炼来的。

二人转了十几条小巷，弗里已经没法判断自己的位置，因为无论走到哪里街景都是一样的。他们最终停在一幢建筑前，它和其他建筑并无明显差别。但弗里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个建筑除了正门，没有任何其他的。他立刻意识到，这应该是个保密机构。

“这是军属的一座生化研究机构。”伊格低声。

“我们来找什么？”弗里试图搞清楚状况。

“找一个科学疯。”伊格话中似乎带些笑意。

弗里看了看正门，“门连守卫都没有？”

“门的人工智能会自动扫描来者，获取生个特征。通过跨星系数据库，几秒钟就能检索到你的信息。”

弗里扬扬眉，“它会叫我的名字跟我问好吗？”

“对于没有权限的人，它会用激光线问好。”

伊格说着招手示意一，二人来到正门旁的暗角落。伊格拿一个准备好的小瓶，里面是白的烟雾状气。那是防星盗的烟雾-弹里使用的化学气，弗里好像明白了他要什么。

“对付密的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它错误让它混。”伊格笑。

伊格把瓶扔向门。瓶破碎后散漏白气，人工智能立刻检测到外来质，开始扫描它的个特征。但由于白雾没有透明度，让人工智能无法判断是否有来者。于是它照程序暂停了功能，发红报错警告。

“趁现在！”

伊格和弗里快速通过正在报错的人工智能门。等到警卫来检查时，门就只剩一个破碎的玻璃瓶。

二人楼，楼里是一片白的空间，空气里混合着灭菌质的味。他们应急楼一路上楼，等到达层的时候，全楼里响起了预警信息。看来警卫从玻璃瓶判断有侵者，人工智能开始扫描各个楼层，寻找外来者的迹象。

二人来到一间实验室前，伊格急声敲门。弗里注意到室外的门牌上，写着唐纳德博士的名字。

门打开，一个着白衣、白卷发的老人探个，“你找谁？”

伊格来不及废话，推开他拉着弗里走实验室，然后关上室门。实验室里，中央的全息屏幕上放映着人基因动态图，四个老人正在屏幕前吵个不休。四人无论材模样和衣着，完全是一个模刻来的。

“基因只记录人的生理特征，格是后天培养的。”

“不不不，格和神经传递信息的方式有关，这属于基因记忆的范畴。”

“错了！即使是人的生理特征也不完全由基因决定，何况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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