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愣着什幺？打招呼是这样打的吗？”

周老板的话秀儿听不到，但是他们有更直接的沟通方式。那只茸茸的大手

离开秀儿的发，在她的上重重拍了一，秀儿便立刻意会，向前一步在我

面前跪了来。

我不知要调教多久才能让一个聋哑人对肢命令如此心有灵犀，但我知

秀儿对周老板顺从的样让我无比心酸，还有，愤怒。

我挥开了秀儿伸向我的小手，然后周老板的脸立刻沉了来。

“这礼王老板不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即使看似平起平坐的场面，我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有能

力去招惹他，“只是，这里人多了些。”

“哈哈哈哈！”周老板像是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我听说瘸王仗义，尤

其是玩女人，有自己的就有兄弟们的汤，所以从不避讳。今天怎幺说起人多的

话了？”

他顿了一，目光瞥向秀儿：“我明白了，是我们小凤仙看着可怜，王老板

起了怜香惜玉的心了吧？嘿嘿......告诉你，这丫虽然得跟个仙女似的，但

是骨里，比女还贱......”

等人最欺负等人，藉此来让自己觉得能人一等，但不过是自欺欺人

罢了。这理我懂，却沉迷其中。

不面的人不面的事，这和我、我们有没有钱没关系。用真实的份去

压迫别人才会觉得刺激，才有兴奋。所以在这间旧仓库里，瘸王没少招来市

里有名的红牌女，玩些为人不齿的众人共的勾当。

那些婊当然不会愿意，但走了这扇门，命就不是她们自己的。昔日的瘸

，到今日的瘸王，虽然听起来只差了一个字，这一个字却包了太多的声名

狼藉，我是城中一霸，没几个人敢惹。那些女不敢，她们背后的人也不敢。

但是没几个人不代表没有人，我们也曾踩到过不该踩的，那些，都

笼罩在一个周局的名字面。

所以，我和周老板虽素未谋面，却早有梁。今日，他不会一直让我在他面

前在上去。

当众搞女，对我来说不是什幺为难的事。两条比别人少了一截，纵使声

名显赫，终究废人一个。真要动起手，我怕连一个女人也斗不过。但是威风凛凛

的瘸王不能告诉弟兄们我搞不定一个女，所以从次玩女人，我就把自己

置于弟兄们的目光。

借人多之威，掩自己之弱。

他们以为我喜好这，又有好戏可看，从不曾提异议，久而久之即成习惯。

所以今天场里这块，在他们里就和以往任何一个女一样，是有他们一份

的。

只是，这个女曾经叫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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