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的一家店铺托卖，亲见着赵慎把布匹都拉走后，瘦掌柜着装有三十两银的荷包，乐得见牙不见。颠颠跑去赵府和东家汇报，东家老爷也只是摆摆手表示知了，嘱咐他若是日后见赵慎生意困难，多少帮一把。当然，这个帮也是有限度的。

瘦掌柜面上诚惶诚恐应诺，心底不以为然。

东西都卖给亲儿了，这会装什么慈父呢？

赵慎未嫁前偷溜门学本事，赵老爷其实是知的。再不喜赵慎，他也是赵老爷的骨血，又因赵慎得并不格，赵老爷便也睁一只闭一只叫他混了过去。可如今来看，锦言这本事还未学到家啊！那些个陈年积货，即便变来，又能变什么好价钱？！

亏得是把他和馨兰换了嫁项家，不然这手低的本事，若是嫁城中任何一家和他好的府邸，非得被人埋怨不会教导儿女。

对项渊，赵老爷是不太看好。读书多年，二十几岁才中了秀才，依赵老爷看，这辈也就这样了，若是祖上积德，天再中个举人回来，可家中一无财二无势，选官补缺肯定也不到他。当初一时冲动和项家订了儿女亲家，差害了馨兰，幸亏还有锦言这个小哥儿能代替。

而给馨兰重新选得孙家，不仅未来女婿一表人才，风倜傥，家势在离中也算好的。族中不仅读书人多，还有在京城官的，日后两人成了亲，稍稍拉拨一把勋儿和煦儿，他们赵家也要再次改换门，发迹起来。

而被赵老爷不看好的项渊，此时暗搓搓的蹲在角落里，手拿学文集，一边看，一边拿偷觑另一沐浴在冬日自己和自己棋的赵慎。

棋是赵慎唯一会的一门技艺，跟阿爹许宜轩学的。遇到难事或者心绪不平的时候，赵慎就喜棋，平心静气。而许宜轩，就在一旁绣。对许宜轩千方百计想叫他学会绣的事，赵慎是避之唯恐不及。

买好布匹，也才去不到十分之一的银。赵慎决定用剩的银开一个成衣铺，布料好坏他懂，衣服款式什么的，赵慎表示也不是问题。阿爹许宜轩别的本事不行，却很会设计衣裳，颜饰的搭也很在行，请阿爹来设计，不仅他放心，还能给阿爹谋个挣钱的营生，免得衣住行都要靠赵府，若是哪天主母恼了，阿爹半辈可怎么办？

赵慎想得神，却不知项渊早换书本，改为手执画笔，正对着他作画。

灵来的迅猛，项渊只知当他看得赏心悦目时，心底那想要把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画来的冲动怎么也阻止不了。

冬日斜斜照，洒细小光，柳叶格窗台上，摆着一盆仙，尘淡雅，两尾红鱼快的游动在一旁的青瓷盆里。画中人，坐在窗台，眉目清朗，坐姿优雅，举手投足间，如清风朗月怀。

一盘棋完，赵慎思路理清，开铺的事有了绪，便一粒粒收起棋装好，转见项渊在不远埋执笔，神专注。犹豫再三，耐不住心底的蠢蠢动，走过去装作不经意路过，迅速低扫一。

只一，赵慎就结结实实愣在了原地。中先是讶异，接着变得复杂难辨，鼻酸酸涩涩，一时滋味莫名。

最后提上落款和日期，项渊满意撂笔，这幅灵之作，果然□□十足，灵动非凡。

项渊早就察觉赵慎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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