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

谢莫如脸一白，侧吐了一血。

“娘娘！莫如！”方昭云连忙起，扶住谢莫如一只手臂。

“没事。”谢莫如只是脸有些不大好，她拭去角沾染的一丝血迹，，“无妨。”

之后，谢莫如已经没什么谈兴了。

方昭云却是明白她，轻声，“所以，你不必觉着，你母亲是因你而自尽。她其实，是忍受着大的痛苦，她是因你才多活了这些年。如果没有你，她可能更早就选择往生。”

谢莫如。

是的，如果是她，如果她少时过的是那无忧无虑的日，如果她曾经有过那样纯真的岁月，面对家族的变，亲人的离去，十年如一日的沉默。这样的痛苦，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

她的母亲，在那一日，是终于解脱了吧。

离开了这个肮脏、腐臭的世界。

但，她，她不是她的母亲。

她这一生，再艰难终会走去，所以，她能看到对手最凄惶的场。

谢莫如，“如果是我，我不会。”不会自尽。

方昭云，“所以，你才是莫如啊。”

谢莫如看向方昭云，方昭云的中映窗外的红梅，他温声，“有时，母亲知是个女孩儿，就为你取了这个名字。莫如莫如，天莫能如。”

☆、第370章 皇后之十三

舅甥二人相见后，方昭云便先行离开了。

昭明帝还说呢，“怎么没留方舅舅吃饭？”

谢莫如，“陛怎么也没提前与我说一声？”她对方昭云来帝都一事毫不知。

大雪初停，昭明帝挽住她手，并未让人侍卫跟随，二人一并在梅林中漫步。昭明帝的声音一如他的掌心温，“看你一直没提方舅舅的事，想是你顾虑颇多，怕朝中人有话说。这其实没什么好顾虑的，先帝都未杀方舅舅，可见先时不与方舅舅相。英国公是英国公，方舅舅是方舅舅，方驸既然尚主，方舅舅为辅圣之，自然也在赦免之列。你母族就这一个亲人了，虽说以前没见过，倘始终不见，未免憾事。”

谢莫如睛有些发酸，却是什么都没说。

昭明帝笑，“见到方家舅舅第一，也是把我吓一，他生得和父皇真像。”

“听说先帝相貌肖似太祖皇帝，舅舅是太祖皇帝的外甥，外甥似舅，两人相貌略有相似也实属正常。”谢莫如。

夫妻二人接着说了些方昭云的安置问题，昭明帝，“不若赐官，个散秩大臣如何？”方昭云离开帝都已久，要说实权官，并不合适。但也不好让他白。

谢莫如，“听说他在蜀中家为，不若去录司个掌教。看他意思吧。”

昭明帝。

谢莫如先时从未想过要与方昭云相见，对方昭云的况基本上没有问过。但既然人来了帝都，见也见了，谢莫如就会给方昭云一个拿得手的份。

先是赐宅。

帝后私产颇丰，昭明帝有时还会从库里拿银补贴，给方昭云赐宅自然是小事。谢莫如选了帝都通济街上一闹中取静的五大宅给了方昭云，另外还有汤泉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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