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倒不是她对宁姨娘有什么看法，谢莫如只是觉着，这话不是你一个姨娘该说的。不然，为什么宁姨娘十来年的收买人心都不见效果啊，总不是谢莫如打娘胎里来就能分辩忠好坏吧。开始是张嬷嬷打小就教导谢莫如，她一个姨娘，小老婆，没资格对大姑娘说话，大姑娘不要理她，她说啥大姑娘都不要理。后来，谢莫如大念书知了些理，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便觉着，嬷嬷是话理不啊。我是嫡女，她不过我爹小老婆，哪怕受些，礼法上她不过是半主半仆的份。所以，在谢莫如看来，宁姨娘总是用不合时宜的份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叫她不知如何回答。她又是个寡言的人，于是，索不答。

好在宁姨娘有亲闺女，谢莫忧是万不会让她娘难堪的，一笑，“吃的都散去了，残席也有安排人收拾。”

“那就好。”宁姨娘笑，并不介意谢莫如的冷淡。

谢松微微皱眉，谢太太，“这闹大半日，也怪累人的，行了，都回去歇着吧。”

谢松起，带着一家老小告辞。

谢莫如到松柏院门，依旧是老一句，“我就送父亲到这儿了。”请谢松一行先行。

谢松的酒喝的并不多，但宴席上也很难吃好。谢莫忧回自己屋去，宁姨娘吩咐丫环端来清粥小菜，笑，“先垫补些，一会儿就用晚饭了。”

谢松，“你也吃些。”

宁姨娘坐在丈夫畔，“我倒不饿。”又命丫环给谢莫忧和谢莫如分别送些去。

谢松想到谢莫如，轻声，“那孩对你……”谢莫如对宁姨娘的冷淡，的都看得来。只是，宁姨娘十来年对谢莫如的关心，谢松也是看在里的。

宁姨娘笑，“百人百脾，龙生九尚不相同呢，我倒喜莫如稳重，人也聪明细心，这次二叔的生辰宴就是莫如带着莫忧办的，周全妥帖，人人称赞。这人，自小看到大，莫如不过大莫忧两个月，却比莫忧的多。太太也很喜。”

谢松倒是不怀疑谢莫如的能力，谢莫如不喜言谈，亦不似次女谢莫忧活泼好动，但这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智慧。只看朝中阁老，有哪一个是话痨来着。谢松看得，这个女是个有心人，但，谢莫如的亦让他疼至极。宁姨娘善解人意，劝，“我只要心里踏实，别无所求。莫如是嫡女，弟妹们在年岁上不如她，上不如她，尚书府嫡孙女，傲气一些才是正常。孩还小，这个年纪你让她八面玲珑，也太苛求了。”

谢松叹，“只盼她能渐渐懂事。”

“你这话我都听不去。”宁姨娘嗔，“太太不弃，让我帮着家，照顾莫如便是我分之责。先不说莫如就是如此，哪怕她真的对我有些别个看法儿，也是人之常。我毕竟是妾室，阿忧阿芝他们对我恭敬，是因为他们是我生的，总有生养之恩在。莫如是嫡女，本就不可一概而论。那孩，聪明能，太太二叔都喜她，我也喜，你却这样说她，可见是你的问题，不是莫如的问题。”

谢松笑，“说来说去，倒成我不是了。”

“可不就是你的不是么？”宁姨娘笑着为丈夫布菜，柔声，“你呀，只放心吃饭吧。你着阿兰他们些就行了，男孩要怎么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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