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轻还有过对话吧？单单是邪力，本不到这样。”

“我刚刚去城南中心看过了，不是所有人都完全失去意识……更多的，是心的恶意被激发了，放大了，他们的攻击是有意识的要报复自己平时憎恨着的人。只是他们心的这憎恶，平日里不敢说罢了。”

“说起来，倒是和人类的‘发酒疯’差不多。”

“你是说，除了邪力之外，还有人在控人心？”

付湛摸摸，想起了昨天那刺耳的乐声。

商振灵邪不侵，可昨晚受那乐曲控，很失常地割了他一刀。

顾希然，“有人火上浇油。我启封了王祟之后，绝对有某个人借着混在什么……如果搜集魂魄的人也是他，那怕是很不好对付。”

控意识，搜集魂魄，通晓两界，不擅音律。

付湛瞬间想到了什么。

“！”

余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沙发上的付湛一僵住不动了，呼心全无，如同一尊蜡像。

“喂！”顾希然晃晃他，‘付湛’手里的杯落在地上，“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壳儿都不要了？”

商振骨悚然，“卧槽他又怎么了？”

“呵，脱壳走了。”顾希然眨眨，“他会这么着急，就只有一可能。”

顾希然起拍拍懵的商振，“走吧，去看看，隔那人事了。”

“那那那……那他的怎么办？”商振满脸惊恐。

“扔着呗，他都不要了，还是你想给他当保姆？”顾希然径自走到门，“过会儿他就会自己消失的。”

商振撇撇嘴，惋惜地看了一，“你们灵族的葬礼可真环保。”

二人推开隔病房的门，付湛正背着他们伫立在床边。

商振看不见他，直直望见林蔚轻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连他们来都没察觉。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此时付湛周散发的寒气叫商振汗倒竖，他小声问顾希然：“这是怎么了？”

顾希然鼻翼微微动了动，皱着眉：“这什么味，这么腥……”

商振愣了愣，他对这味倒是熟悉的很，只是不好跟顾希然解释，只好装作没听到。

小兔崽大了，会背着他偷了。

商振心有戚戚焉。

“你看他手臂。”

商振靠近几步，见林蔚轻静静躺着，被盖得严严实实，只一张略有些苍白的脸。他闭着双一动不动，一只手臂搁在被外，白皙的肤上有几个显的蓝符号。

那符号很奇异，横平竖直，不像是符咒也不像是涂鸦。

用来写字的蓝颜料看不是什么原料，隐隐有银光。

“‘归原主’”顾希然读来。

商振意识到那符号可能是灵界的文字，“什么意思？归原主？”

顾希然撇他一，“有人把林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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