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模样，捂着肚只想先大笑三分钟。

然而克制而冷静的林蔚轻还是冲厨房关了煤气，又打开龙将烧焦的锅碗瓢盆扔去。

得亏他独自在K国留学那几年偶尔也厨，不然这会儿怕是俩人只能狼狈逃窜去报火警。

一通忙收拾，付湛负责使灵力御风换走屋里的有害气，一边分一使控术将满地的油渍打理净，防止林蔚轻摔倒；林蔚轻则负责打开油烟机和换气扇，用科学的方式加速换气。

不消片刻，这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里才能重新适合人类存活。

保住命以后，林蔚轻才注意到这一厨房的狼藉。

槽里一半是刚扔去的烧焦的平底锅，另一半游着一条活鱼几只大虾几个贝类生……总之就是一池海鲜。

料理台上米洒了一片，油盐酱醋瓶都开着，漏几滴。

“你这是……”林蔚轻有些不可置信，“要饭？！”

“嗯……”付湛的尴尬缓和了些，上回见着商振给林蔚轻煮粥，他只想来一发壮观的，比如个生海鲜粥什么的。

然而什么都会无所不能的付董，对厨房和料理并没有任何概念。

成这样，完全是雄的攀比心和占有在作祟。

林蔚轻最终还是很不给面的笑声。

付湛望着他的笑颜，也不恼，只觉心也了起来。

此时天已近午，林蔚轻睡了许久，神好了许多，而付湛又给他输了些灵力，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等等，灵力？

林蔚轻眯起，发觉付湛动着那先前不存在的，可又极熟悉的……金灵力。

虽然微弱，但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即便这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金灵力，怕是也比完全状态的林蔚轻要用得多。

林蔚轻又欣喜又挫败。

欣喜于付湛开始恢复灵力，挫败于自己肖想许久的翻大计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林蔚轻撇撇嘴，伸手从架上取一只炖锅，将和米煮上，拉着付湛去客厅坐。

“你怎么恢复的？”林蔚轻拉着他的手，细细望着他指尖动的金灵力，顺着手腕一路盯着灵力的向，直达对方写满温柔的睛。

“那碎魂塔对我来说太小了，容一整个龙灵本就很勉。”付湛一脸轻松，“那时我还了你的魂，那碎魂塔里便格外拥挤……加上后来执念的滋生，百年前就撑破了碎魂塔，裂一丝隙。”

“你早就能破除禁制来了？”林蔚轻愕然，碎魂塔在灵都，是能镇住并且碾碎任何灵魄的存在。灵族里，了碎魂塔如同判了死刑，断然没有逃来的理。

只是寻常灵族，即便犯滔天大错，也极少受过碎魂塔禁锢的待遇……耗了两层还能把碎魂塔撑破，这千万年来首次降世的龙灵的力量，怕是远远超灵族的想象。

付湛，一脸理所当然：“那时我是自愿去赎罪，即便能突破碎魂塔也甘愿被禁锢。而现，似乎我的灵魄已经不受我控制了……你看，他们自己窜来找你了。”

付湛觉得自己主观上是很守规矩的，可是灵魄它有自己的想法。

林蔚轻心复杂。

即便灵都已经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那的安稳早已经与他无关……可付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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