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事，他也说不究竟是他对不住顾希然，还是顾希然本就不该无视他的存在。

但这一次无论顾希然态度如何，他都不会再动摇半分。

林蔚轻一气，问了一直以来没有机会问的那句：“如果说王来这里，是因为我，那么……凤主阁又是为了什么呢？”

顾希然沉默片刻，直接挂了电话。

她的反应反而让林蔚轻对自己的猜测确信了几分。

越是骄纵傲的人，越是不敢坦率自己的心，越是要对真正在意的事表现不在意。

林蔚轻本就打算去找那古画的来源，据商振的说法，他当时只是选了其中比较有趣的三张，那么拍卖行里应当还有更多尘封的卷轴。

更令他担心的是，如果卷轴不仅仅是现在了城，而是分散在世界各个角落……那恐怕就不是击散一两个祟能解决的事儿了。

门传来门锁滴答的响声，林蔚轻毫无准备。

推门来之前，付湛倒是没想到家里藏着这么大个福利。

付湛怕外有人路过，赶反关门，而后一双细细品尝无躲藏的林蔚轻。

“你这是在等我？”

付湛摸摸，很满意。

“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林蔚轻尴尬地站在桌后边，张得耳朵通红。

付湛上扫视了片刻，见他恨不得缩到地里去，也不再闹他，从门边的衣柜里翻浴袍来扔给他。

林蔚轻穿上衣服仿佛小乌终于缩了壳，满满的安全，这才回过神来反问他：“我昨天怎么上来的？”

“我以为你不会想知的。”

付湛眯起，不知在回想什么，“你睡得太沉了，还，哗啦哗啦的，满都是……我也没办法，只好亲自伺候你了。”

“那也绝对不会到上！而且我睡觉从来不！”林蔚轻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付湛的无耻，也不再追究，“饿了，我们吃饭吧。”

付湛，打电话叫人送餐。

林蔚轻赶钻浴室打理自己。

——有些事儿就不能问得太细。

林蔚轻算了算，他睡了得有十几个小时，此时饿的有发虚，对着满桌菜一通狼吞虎咽。

付湛也不闹他，静静地陪着他吃。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这时才过了午休时间。

“嗯……早上开了几个会，午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付湛在思考该如何跟林蔚轻提起新闻稿的事。

“哦，”林蔚轻此时毫不知，满脑都是祟，“你午有空的话……帮我去一趟X拍卖行吧？这几个卷轴就是那儿来的，应该还有更多。”

林蔚轻半试探半坦然。

可他还不知前的付湛其实没有半分龙灵的大力量。

付湛想了想，也没拒绝：“你想把那些古画都买来？不一起去吗？”

“不了，我今天午还要回大学一趟。”

林蔚轻摇摇，卷轴的事再重要，他也只能先放一放，“顺便问问拍卖行王老板，这些画从哪来，又卖给了谁……这是拍卖行老板的名片。”

林蔚轻拿手机翻名片发给他，看了看时间赶扒了几饭就准备走。

“其实……你可以在这里研究的，需要什么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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