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轻像是一个观众，静静地看着一从凤主的视角拍摄的电影。

那时龙灵降世于东方，两百岁成年后封为王，统领东方灵族。

在林蔚奔赴寒山的当晚，王在神相府中独坐了整夜。

“原本答应与你结亲，再也不与阿轻集，便是为了给他洗去罪名，换他一世安稳……这些你当

龙灵，即王的魂魄与灵力，就此被禁锢在碎魂塔。

而后，即便林蔚在外跪整夜，王座上的付湛也始终不肯再见他一面。

——直到五百年前才现转机。

灵魄被躯壳，王的躯如同齑粉般消散。

“而四方一旦失衡，怕是你又要再被碎掉几层。”

王的语气倒是很轻松：“一旦我油尽灯枯，这天可就只能仰赖你了。”

而顾希然方才投掷的意识，让他梦见了当晚自己引魂灯之后的事。

除了凤主。

龙灵凤主结亲当晚，林蔚心灰意冷，奔赴寒山，将灵魄献祭于灵脉，甘愿自此终结回。

“为了一个林蔚……你这又是何必呢。”

待朝重升之时，灵都易主，自此由太凤主执掌……而后再也没有人寻到王的踪迹。

——因为王最终拒绝了灵魄合。

寒山冰冷，神女无，也抵不过王那时的决绝。

灵族惶惶不安，却无人知晓原因。

“一层是你为林蔚赎去的亵渎之罪，一层是这百年来你为了维持灵脉的消耗……”

然而好景不，王登极后，大地灵脉却日益衰弱。

此时客房里的林蔚轻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相比龙灵与凤主大的魂魄灵力，林蔚献祭的渺小灵魄只能短暂地延缓大地灵脉的衰弱。

“……”

脑海中倒来的回忆似乎又让他回到了献祭当晚。

见着那个骄傲不羁的王在寒山脚跪四十九天，神女才允了他的请愿。

碎魂塔上端分十一层，每暗淡一层即代表着龙灵的消耗一份……

到凤主最后一次去寒山探望他时，碎魂塔只有九层闪耀的金光。

即便是在睡梦中，心脏位置传来的痛也让他压抑到窒息。

寒山神女指引世人，称降世龙灵被亵渎，因而大地灵脉受损。

——这便是林蔚轻记忆中的前世。

凤主叹息。

凤主在塔前伫立，仰望着耸的碎魂塔，与龙灵对话。

那塔端如同一针，扎地灵脉，为其供给力量。

见灵族式微，失去对邪族的压制，王必须尽快与太凤主结为姻亲，合灵力。

过真正的和平。

“呵……那凤主殿可要抓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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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乎他的预料，灵脉并没有在那晚之后恢复盛。

又征战百年，先开寒山请神女，又征群海借神兵，而后联合西方太殿。

那时，灵族称王付湛为灵都之心，神相林蔚为灵都之智。

最终平衡四方势力，统一灵族，重振大地灵脉，镇压邪族，平定天……登极为灵都之主。

而林蔚轻与付湛那不为人知的私，在灵族的生死存亡存亡面前，渺小得如同儿戏。

——唯有合太凤主的力量，重振灵脉，才能继续维系灵族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