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制片沟通……等！”他突然狐疑，“你刚才叫我什么？”

坐在旁边的薄以渐觉问题，立刻给虞生微手势。

但是太迟了。

虞生微说了：“汤哥？”

汤来：“你记得上回你叫我汤哥是什么时候吗？四年前，我签约你的第一年。”

虞生微：“……”

汤来面不改：“说吧，了什么大事。”

虽然开和设想的有所，但走向似乎是相同的。

虞生微定了定神，照计划开始诉说：“况是这样的，我找到了个喜的剧本。”

汤来沉稳地：“嗯。”

虞生微：“但是这个剧本有微不足的小问题。”

汤来不为所动：“这个问题究竟是不是微不足，得你说了我来评价。”

虞生微不理会，先说好：“除了这个小小的问题之外，这个剧本还有很多好，它的主演已经定了，是影帝，对方的实力和人缘都没有问题，最好的一片票房……”

薄以渐继续比手势，划了一个二字。

他白比了。

虞生微本不用看，这些数字都记在他的脑海中：“二十亿三千万。”

汤来神一振：“不错啊！这制片能够码这量级的主演，对你大有裨益，你看中的角是男几？导演和制片分别是谁？”

虞生微：“男二。”他忽略了对方后面的那个问题，继续说，“这电影的男二，本来约了戚鸣来演，但我找到导演，尝试饰演了角，并把这个机会从戚鸣手中拿回来了。导演称赞我是天生为这个角而生的。”

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瞟了薄以渐。

薄以渐给了虞生微一个大拇指，示意对方没有说话。

无声的互动里，默契和愫共同转。

汤来的注意力全在“戚鸣”这个关键词上了，他倒一冷气：“你居然抢了戚鸣的角？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啊……能码到双影帝的片不多，导演肯定，这资源不是随随便便有的，你是走薄以渐的路拿到的吗？你这样就对了，我上次就和你说了，既然你们在一起，当然要资源互通，对方的人脉就在电影圈，你为什么非要舍近求远呢？”

虞生微照例无视对自己不利的话题：“抢都抢了，难还要还回去？”

汤来果断：“还个，抢都抢了，赶把合同落实来才是真的！对了，你还没说导演和制片都是谁呢？”

虞生微清咳了一声：“导演是……”

相比平常冗许多的停顿之中，一姗姗来迟的不祥预击中了汤来。

虞生微：“是以渐哥。”

汤来：“……”

一秒，电话被掐断了，跟着又打开了。

一个新的视频电话闪烁在虞生微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同时，还有汤来一条比一条更快的微信消息。

“虞生微！”

“赶给我接电话！”

“把你的手机屏幕竖起来，对准我的脸，看着我的，把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再重复一遍，上一次你和我说什么了，你答应我什么了，这才多久你就变卦！”

“你这个撒谎的负心汉，接！电！！话！！！”

虞生微接起了视频电话。

他说：“别激动，冷静，我们慢慢讨论……”

汤来快要炸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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