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的不一样, 是吧？”

薄以渐：“……”

戚鸣并不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坐在椅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再一圈，然后拿钢笔了自己的额。这一支金币还是他刚才环绕办公室时候从薄以渐笔筒中拿来充当的。

他慢慢：“这东西，其实能够觉到。我刚才看剧本，印象最刻的不是主角和故事，而是这个角。这个角让我有一真实和丰满，而且我注意到了，剧本上面有你红笔修改的痕迹，其中百分之七十的修改痕迹都集中在这个角上。这证明你对这个角有非常明确的想法与概念。”

他分析到这里，饶有兴趣：“他是不是有个原型人？”

薄以渐思索片刻，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承认了：“他确实是有原型人的，不过因为一些缘故，我没有办法把原型请来演这个角……你能从剧本中觉到这个原型的什么形象？”

戚鸣闭着睛：“年龄不大，反正没我大；格看似成熟，但其实并不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人；他的两面派非常典型，在众人中是一个模样，实际上是另外一个模样；模样很好，在某些时候甚至有雌雄莫辨的丽；你给他安了一个反派似的场，但是其实——”

他睁开睛：“他和主角一样，是一个为了追逐梦想，宁愿粉碎骨的人。”

他说完了这些话，琢磨琢磨，给薄以渐提议：“既然你有这么明确的概念了，你打不打算找一个更契合原型的人来演这个角？”

薄以渐说：“怎么，你不想演？”

戚鸣：“不，恰恰相反，我还想演这个角的。一个形象鲜明而且迥异寻常的角能够获得每一个演员的喜。我只是觉得，你会更需要一个符合这个形象的演员演角。”

薄以渐叹了一气：“符合的演员也没那么好找。”

戚鸣：“这倒也没错。不过就你在剧本中的心思来看，还是找找吧，如果找到了，我叫一声，我也想看看他。”

薄以渐不禁：“你要见他？为什么？你平常不是这么有好奇心的人吧。”

戚鸣：“但你描述得让我觉得他够有趣。对了，什么时候开机？”

薄以渐：“过完年就差不多了。”

戚鸣眉皱起：“过完年我可能还有一事。你先找找人，如果没有更满意的对象，就得麻烦你等等我了。”

薄以渐：“要多久？”

戚鸣：“一个月左右。”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脸不悦，一想到没个准确的时间，时间迫症就蠢蠢动。

薄以渐沉思着：“那我们就说定了。”

戚鸣：“说定了。”

事谈完，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薄以渐也没急着和戚鸣说再见，他照顾对方的迫症，没事闲聊，随意瞎扯，在距离结束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中断自己未完的话，对戚鸣说：“差不多了，有事我们次再聊。对了，回你让经纪人发个意向片酬给义，让他们再聊聊金额和付款方式。”

戚鸣正盯着腕上金表看，聊天在时限之完结这回事让他浑放松：“片酬不重要，大不了算成份，我你的电影就是了，毕竟你是唯一一个每一次见面都这么尊重我时间的人。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非常愉快。”

薄以渐：“……”

他目送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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