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角落站好。

姚立明：“你什么意思？我在给我演员讲戏，我才是导演！”

薄以渐：“我没有任何意思。”他慢条斯理说了句，“但演员是我带来的。”

姚立明气炸了，大喊一声：“我TMD——”

尽两人站在角落，但这突然爆发的怒吼依旧引了差不多整个摄影棚的注意。

只是所有人，仅仅只是悄悄地朝那边看了两，就收回视线，该什么什么。

阿弥陀佛，神仙打架，凡人不参与。

虞生微倒是想上前，但他被汤来拉住了。

汤来说：“你嘛？他们关系不错的，吵两句没事，你上去才会把事搞得复杂起来。”

虞生微看了汤来一，轻轻抿了，一个似乎不悦和哂笑的表来：“你倒是知得很清楚。”

汤来：“……”

祖宗，祖宗。

我又错了什么，祖宗！

让你这么地怪气！

角落的对话还在继续。

薄以渐依旧冷静，他轻松说话，还不经意地转移了两人的矛盾：“姚导，你气什么？你昨天对小虞的要求还很明确呢。一切靠后期。”

姚立明怒气冲冲：“但他可以表现得更好！白湖这个角——”

薄以渐并没有和姚立明纠缠这个人，也懒得告诉姚立明照他的方法，虞生微绝对不会演得更好。他再一次不经意地转移了两人的矛盾：“白湖这个角和何相相杀不是好的吗？播来了还能再炒炒度一波量。”

姚立明沸腾的怒火忽然凝固了。

他的注意力被一再地偏转，终于偏转到他最在意的那个上。

这个刹那，他甚至自我反问：

对啊，我气什么？

我要的不是成就什么演员，我要的是度啊！

姚立明心中的怒火冰雪消了，他甚至伸手拍拍薄以渐的肩膀，以示鼓励：“小薄，你看问题的角度不错啊！”

这风一般的转变速度让薄以渐也哭笑不得了。

他瞅了一姚立明，没说什么，再将目光转向虞生微方向，就见虞生微还站在原地，地看着他，那神……特别像是守着门等他回家的小狗，充满了信赖与期待。

薄以渐没忍住，先冲对方笑了笑，遥遥对虞生微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切都难不倒你的以渐哥。

***

两人坐回了导演椅。

戏虽然没有讲成，但姚立明承诺了的休息时间还是要兑现的，再说虞生微也该补补妆，各个组别也有自己的事要准备。

姚立明则盯着监视。

薄以渐没什么事，也跟着姚立明一起盯画面。

然后他就听见了姚立明全场无差别攻击：

“昨天负责的他妈是谁，同个场景的前后两场戏杯不一样？！”

“你们是猪吗？穿帮了穿帮了穿帮了，要我说多少遍！”

“还有化妆组的，你们给小虞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你以为同样是白衬衫就没有人看得来啦？哦，白湖在绑架了人折磨人之前，还要特意去更衣室里换一件衣服再来，他是不是还要在自己上香重新打理一发，才完成这场约会啊？！”

骂声才落，现场就传来了几声闷笑。

姚立明简直气得一佛世二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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