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东问西，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何全，忍不住开起了曦月的玩笑。

结果，瞥见自家师父脸不佳，何全暗自吐，上转过端坐着，全程保持沉默。

完了，还真被小师叔说中了。跟在师父边十几年了，他还从没见师父这么宝贝一个人。活久见呐，活久见！这以后把师娘给哄兴了，他和老哥的日说不定就好过了！

“看了陈队给的资料，你们有什么想法？”

坐在曦月和曦岚中间，薛亦泊被两人没完没了的奇怪问题缠住，虽然也没表现任何不耐烦，但脸总归谈不上好看。为缓解这无力局面，薛亦泊适时将话题引到此次的案上来，开始询问两个徒弟的看法。

猛地听到师父问自己，何安、何全两人半天没吱声，脸格外严肃，似乎在想着该如何作答。没办法，碰到这提问，往往都是他俩最难熬最恐惧的时刻，谁让他们有个极其严厉的师父呢！

一旦回答得不满意，那可不是笑一笑就能了事的，轻则受一顿责骂，重则跪小黑屋。所以，此时的何安、何全便显得异常张，神度集中，反复斟酌着不敢轻易开。

咽了咽，何全郑重其事地说：“受害人都是成年男，第一个受害人是有正当职业的本地人，后面几个是无家可归的浪汉，很明显凶手找他们手，是不想被人察觉。”

“另外，从尸检资料来看，尸外表不但没有任何伤，就连个针孔也没有，确实不正常。凶手是通过什么方法受害人上的血，而不留任何蛛丝迹，这应该是我们调查的重。”

转过，何全瞄了面无表的薛亦泊，见师父没声驳斥，心里顿时轻松不少，便大胆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答案还在受害人尸上，一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至于是不是人为，现在还没法结论。”

“小全说得很对！”等何全介绍完毕，坐在后面的何安连连，用丰富的肢语言表达了他的赞同。

“还有一差忘了，尸检显示，受害人的声带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因为不是外伤，所以开始并未发现。”望着老哥笑了笑，何全继续解释：“而且，第一个受害人的声带损伤最严重，整个咙几乎被扯烂。所以，我认为应该从这里着手调查。”

听了何全的回答，薛亦泊没说话，表显得很沉静。良久，他扫了何全，缓缓开：“不错，有步！”

听到这声极淡的夸奖，何全张的心终于得到缓解，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咧着嘴笑得一脸满足。

“南星好厉害，教来的徒弟都这么聪明！”

一直安静不语的曦月，突然拍起手来，直直望着旁的薛亦泊，清澈明亮的笑容，脸上尽是崇拜之，连说的话都带着的自豪和得意。

作为当事人的薛亦泊，却没回应曦月的盛夸赞，他偏望向窗外，但一贯冷峻的侧脸有些微的意，若有若无的笑影从脸上一掠而过，很快又恢复严肃的面容。

薛亦泊一行人在公安局门了车，陈队直接领着他们到刑侦技术科，边走边解释说：“只有几个浪汉的尸还在解剖室，其他受害人的都被领回去了。上得，案又一直没展，局里的压力很大，还麻烦薛先生亲自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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