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控的对象，最后还是得看本人的意愿。

小成本电影的票房比超过了预期，影评铺天盖地，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

应昭偶尔看了几篇，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顾正川看她坐在那里不说话，脆问：「既然我们都定了不上访谈，综艺你也没什么兴趣，那至少看看有什么看好的本吧？」

他隐隐知应昭在映之后有事儿，不过也过去大半个月了，状态也回来了。

「有什么喜剧么？」

应昭抬，看了看顾正川。

顾正川低看了看手的剧本，基本都是电影，说基调是快的，到最后也没那么快，如果是要纯粹的喜剧，那无厘，电视剧倒是有。

他把本推过去，趁应昭在翻的时候又提了一句，「要不这样，最近有个旅行的综艺，你可以试一试，回一。」

毕竟你的经历实在是被太多人关注了，有些要代的在记者会上很难表达，倒不如在这样的节目里试一试。

公众人，很多私事其实也并不私密。

于平台上依旧有很多层不穷的疑问，还是对应昭的关心的，顾正川还是觉得这样的方法比较可行。

应昭现在整个人的气质有不一样了。

以前说是温和到没有距离，现在就好像边隔了一层什么似的，她依旧温柔，但温柔不怎么了。

加上瘦了不少，虽然没到形销骨立的地步，但坐在那里，有飘。

以前是大众的好看，引力犹在，现在带仙，也是奇了怪了。

堪破什么了……

应昭知顾正川说的那个综艺，第一季反响不错，因为还有圈著名的年轻夫妇在，以至于变成了一档大型贩卖狗粮综艺，不过因为剧本不错，去的国家也很有趣，收视率还是的。

她想了想，嗯了一声。

「档期的问题……」

顾正川嗯了一声，「你先把话剧的那几场结束，我跟节目组联系一。」

应昭还有两场话剧公演，本市的，因为参与话剧表演的老师都是经验丰富的艺术家，应昭的表现也没那么凸，但看过公演的人都表示能觉到对方的状态很好。

顾正川正想问问应昭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他闭了嘴。

觉得自己多余过，脑还不大灵光。

孔一棠站在门，目光在他们开会的一行人逡巡了一会儿，另外几个年轻的瞬间噤了声。应昭瞧见她，笑了一，合上剧本，对顾正川说：「那我先走了，有安排你再和我说。」

顾正川：「你快走吧。」

应昭走向孔一棠，等她俩走了，会议室才恢复刚才的状态。

蒋豆豆很久没正儿八经地开过工作会议，刚才被棠总的目光扫到，觉得发麻，上回机场粉丝伤人事件她跟着孔一棠跑媒，切受到了自己上司的威压，隔了半年多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冲小哎了一声：「你没觉得应在看到棠总的时候好像轻快很多吗？」

小还看着最近的行程表，敷衍地嗯了一声。

蒋豆豆凑过去看，哇了一声，「那边安排了这么地方，玩都要玩累了吧？」

小翻了翻，「棠总知应要去这么久，会同意吗？」

蒋豆豆：「这有什么的，坐飞机回来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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