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苦兮兮的净味沙弥和顾安两人在恐惧着明日的到来。

之后的接连几天，净涪佛都没再见到净味沙弥和顾安。不过他也没着急，仍自忙活着他自己的事，日常修行，偶尔看看杨元觉那边的况，再分神关注一景浩界天的状况，也就如此了。

日一日日地过，不过眨间便过去了十来日。而这一日，顾安终于又找了过来。

这一次，就只有他自己，没有净味沙弥跟在旁边。

净涪佛招呼他坐了，又给他递了茶，才在另一边落座。

顾安端着茶盏，低眉看着茶盏里的茶，没喝，就这样看着。

净涪佛这时候并不着急，自然也就没有他，由得他自己静默。

虽然这些时日他再没有见过顾安，但这不代表净涪佛不知这段时间里顾安上发生的那些事。

甚至只单单在今日，只看现在的顾安，净涪佛也能猜些许真相。

——顾安他对他自己的那些过往，开始有些了解了。

而他了解那些过往的方式……

完全不需要净涪佛多费一丝心神去猜测推算，顾安自己就跟净涪佛和盘托了来。毕竟他今日里来找净涪佛，也不是只为了坐在净涪佛对面，看着一盏茶如何从到冷却的。

“这些日里……我夜里总在梦……梦中的，该是我以往在家里时候的模样……”

“……一梦……就梦了整整十多天……最近这几天才没再梦……”

他面上有迷茫，有疑惑，也有不解。

“这些梦很怪……也不是就说它们不真实吧……”

“这些梦都很真实……甚至我自己也知，那些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但问题是……我梦的时候，会随着梦境里发生的事、现的人兴、生气……可等我从梦里醒来……再去看梦里的时候……”

“又觉得似乎……什么觉都没有似的。”

“很怪。”

顾安跟净涪佛说话，说的都是他自己上发生的那些事。这些事让他困惑，让他不解，但他跟净涪佛说起来的时候，却奇怪的只有讲述倾诉的意味，而没有要向净涪佛请教的意思。

就仿佛他今日里走上这么一趟，就只是单纯的想告诉净涪佛这些事一样的。

净涪佛坐在位置上，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抬手将茶盏送到边，让自己喝上一茶，却是真的一言不发。

说完梦里的那些事之后，顾安就埋坐在那里想他自己的事，依旧没问净涪佛些什么。

净涪佛也在等着，一直等到顾安心神稳定来了，他才将茶盏放到侧旁的矮几上。

茶盏搁置在矮几上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很轻，却足以将顾安的心神从他自己的世界里拉扯来。

顾安抬起，才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听到净涪佛带了意的声音响起。

“顾安师弟，别的先不说，你如今觉怎么样？”

顾安顿了一，认真思考过后，才抬起来，微笑着对净涪佛说：“我觉得……我很好。”

净涪佛了，笑言：“这样不是好的吗？”

“嗯……”顾安不知是又想了一，还是在斟酌着字，但片刻之后，他也笑着应，“确实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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