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而已，真正让他这一番决定的，还是净涪佛信任的他自己。

他信任自己的力，确信他不会错看陆平山，所以他才会这般的坦然和随意。

陆平山笑了一回之后，就收住了脸上的所有表。他也挪开了目光，没再看净涪佛，而只是看着他屋里一瓦罐一瓦罐收着的良。

其实这些良里，并不真的就只有谷，还包括黍、麦、菜等等的，更甚至，连草他都收有。

这些都是被他费大力，托人从附近各地方买来的良。他也知这些去，产量和收获或许都都比不上它们在原地方时候的产量，但陆平山不甚在意。

他更想从这些里，一遍遍地筛选最适合他们这地方、最适合各地质的良。

哪怕是每一遍筛选，起码都需要半载或是一年的时间。

而除了他所负责的寻找良、育和筛的分之外，他的那些同伴们，还各自负责农时、农、农耕乃至收割、晾晒等方面。

他们记录、观察，最后在他们拟想中完成的，就会是一完整的农书。

当然，农书是他们这些人拟想中完成的成果而已。在目前而言，那就都是一个拟想。

陆平山叹了一气，将目光从那些瓦罐上别开，重新落定在面前的这个年轻僧人上。

“净涪师父，我们这个天地，最近是不是了什么问题了？”

第623章 借用

这一句话，颇有些吓人。

净涪佛心里却没觉得如何惊讶。

靠山吃山、靠吃活了几十年的老农们，哪一个是真的对天时、土地和山不的？

无执童攀附在景浩界天上的天气一刻不停地侵蚀世界，再加上景浩界世界因重塑而损耗去的天地本源，景浩界世界的土地和天时，又怎么能不现变化？

怕不单单是陆平山，就连随地上的老农，都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吧。不过就是诸如陆平山等人能问一问净涪佛，而那些老农们只能和侧旁的邻居唠嗑几句而已。

净涪佛了，却也没有多说，双手在前一合，微微低了低。

见得净涪佛这副模样，陆平山心一闷，沉沉叹了一声，也没再多问什么。

要问又能问些什么呢？便是问了，面前的这位年轻僧人也答了，他算是知得多了，又能怎么呢？

他一把老骨，在那样的大事面前，什么都不了。

陆平山别开目光去，看向屋外玩闹着的那些年岁尚少的孩童。

孩童懵懂，不晓世事，可即便是他们这些已经成了的大人，又能多些什么呢？

那切的挫败无力冲击过了整一个心神之后，陆平山就重新收拾心和理智，开始琢磨起净涪佛告知他的所谓“因果”。

他完全没有要以这一段因果要挟净涪佛的意思，但他也不能让这因果就这样蔓延积累去，以致妨碍到净涪佛，所以他更需要斟酌。

沉半响之后，他拿定了一个主意。

“净涪师父。”他侧过来，正地凝望着对面的年轻僧人，“老朽可否向你借用几分神通？”

净涪佛面不动，只拿目光迎了过去，神中带着一疑问。

“老朽不过一凡人，不知这份因果的重量，也不知该怎么去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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