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人，带着愧地闭上了睛。

景浩界中，正与净涪佛东一西一地扯着话题说话的恒真僧人忽然停了一瞬，然后才抬起来看净涪佛。

看了一之后，恒真僧人叹了一气，面上升起一抹愧。

他合掌向着净涪佛探了探，低声：“老僧很抱歉，比丘……”

净涪佛顿了一顿，眯着睛仔细打量了一恒真僧人。

只是一，净涪佛也就明白了。

这时候跟他说话的，说这一句话的，并不是恒真僧人，而是那一位极乐净土里的慧真罗汉。

净涪佛沉默了一瞬，问：“罗汉，你们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手？”

他这句话没有什么质问、责问的意味，只有极其纯粹的不解。

然而，就是这样的单纯意味的一句问话，却真的让慧真罗汉打从心底里升起一愧疚。

同为景浩界一脉祖师，天剑宗的祖师带着剑布剑阵拦在景浩界世界之外，而他……

他却只留在极乐净土里旁观。

至于门一脉各位祖师，慧真罗汉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他们。

真的，比起当年他破灭其他家国所见到的那些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国君，慧真他自己都觉得羞惭。

亏他还是那个年代里真正的胜利者，却竟然连自己的手败将都比不过……

慧真罗汉沉默了半响，才答：“是我之过。”

当着这一个年轻后辈的面，当着首还在跟随着他转世法的六百余位僧人的面，慧真罗汉将这里的责任担了起来。

其实，这一切也真的就是他的过错。

他自最开始在景浩界传承佛门一脉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这错，并不是错在他不该传承佛门一脉，而是错在他自己。

佛门传承没有错，是他自己为了自己的统治，着意歪曲了佛门传承，便连他传的弟，也少有真正锐意取之人。

景浩界佛门一脉真正的罪人，确实是他。

也所以，这一切真的就都是他的过错。

慧真罗汉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千万年都无甚动的心像是在这一刹那抖落了积压在上面的灰尘一样，忽然有了一飘然的轻松觉。

是了，景浩界佛门无数年月以来那几乎不可挽回的衰败，其实都是因为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的祸。

不说慧真罗汉踏西天佛国之后，便是在慧真罗汉还没成为僧人，仅仅只是一位皇的时候，他也极少极少有跟人说心里话的时候，更别说对着别人去承认他自己的过错。

这对于慧真罗汉来说，仿佛还是第一次。

可即便是这样破天荒的一回，真正将话说的时候，慧真罗汉也没觉得如何别扭。恰恰相反，对着前这位面平静的年轻比丘，慧真罗汉很快就平静来。

这一位比丘，不说他的前世，单只看他的今生，他也有资格听他的这些心里话。

或者更直白地说，是忏悔。

对于自己得到的这特殊待遇，净涪佛并不觉得如何荣幸，他心中没有半波动，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位罗汉。

慧真罗汉看了面前这位比丘的态度，却不在意，他收摄了自己的声音，只让它落在净涪佛耳朵里。

“我当年气盛，不满足于只当这个世界百姓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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