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我们。

天童的手指只是虚虚弹动，到底没真正的动作。

一直到天童心神中的声音停歇来，他才静静地，‘不，是我们。’

他真正能走的，也就那么两条路。

一众沙弥应声，也就安静地在座上各自静修。

小和尚听着这一声声的怒吼，没接话。

早在他知天童和他之间的关系，知天童在景浩界上的事之后，就彻底的碎成渣渣，再也捡不起来。

他手指细微地动了动。

他还是……

皇甫成其实是很清楚地知的，他没有那么多选择。

小和尚摇了摇，抬手示意他坐，“无大事，不过是想到些许事而已，你们稍待，让我想想。”

天童垂睑，注视着景浩界世界中的那一个小秘境，看着秘境里的那一人一麻雀，底幽，更有一浪浪晦暗的波涛汹涌澎湃。

天童刚刚平复心绪的心又待要掀起波涛，但小和尚却没想再等一次天童镇定来，所以他在天童理智彻底消失之前，一字一句地：‘你，我，他，我们。’

两条凶险的，几乎九死一生的路。

许久之后，天童放弃地两手握，怒声在心神中吼：‘如果有朝一日，我死灭，那必定是你们两个害的！’

皇甫成一气，认真地了，“是。”

韶旬就对着皇甫成啾了一声。

这简单的五个字，却串联成一稀薄而韧的丝绳，将天童的理智拉在了悬崖边上。

净涪佛借着韶旬的睛看见了皇甫成的态度。

都没有了。

小和尚静静地应着天童此刻的盛怒与暴躁，却没作声。

“啾。”

更有一位沙弥站起，向小和尚合掌一拜，忐忑问：“师父，可是有什么事？”

‘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死灭，是你，我，他三人自己结的果。’

净涪佛微叹一气，又再传了一句话过去。

净涪佛也不介意韶旬在场，他凝神，传了一句问话过去。

其实除了他还能是谁呢？谁又有这么个能耐让韶旬亲自给他传话？

皇甫成沉默半响，终于答，“除了这条命之外，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

首一众沙弥打扮的僧人自经义的玄妙中清醒过来，俱各抬看向上首的小和尚，面带了担忧。

没有了。

他不想死，却只能在这两条路中挑一条拼命走，希望能走到路的尽。

原则？三观？底线？

他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决意站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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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里，那一场没有人扰的对话还在继续。

并不太定，但也不太犹豫，只有一清晰的明悟。

你愿意到什么地步？

而此时，某一小世界里，正在与一众追随着他的弟讲经的小和尚忽然停了来，低低地叹了一气。

至于留着这条命。

小和尚闭上了睛。

第573章 贺家事

非此即彼。

想回家啊。

‘都是你们害的！’

这话里的意思一落在皇甫成脑海里，他就知要韶旬传话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