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

不用他说得太明白，净涪本尊也知司空泽说的是哪一回了。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回左天行的况其实凶险，若不是门及时派了人过来接应，左天行能将自己的一修为丢在他手上。

但那次况不单已经成了无可更改的既定事实，而且时间也已经过去久远了，净涪本尊也不至于为了那事再在这时候跟司空泽翻旧账。

他思考的是司空泽所说的话中代表的意思。

其实他的意思也很明显，说来说去，还得找左天行。

景浩界天对左天行最为眷顾，且也最为纵容厚待，只要是他手，景浩界天总会松一松手。

就像那一次祭天一样。

但事实上，左天行也没有太多办法。

没错，景浩界天最为眷顾他，他想要查探些什么，天总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甚至如果真有需要，景浩界天还能给他开开后门。

可问题是，净涪本尊不知若他真将他从皇甫成那里得到的消息传给左天行，左天行会不会也像司空泽和程沛一样，完全接收不到那信息，或者是接收到了，但又因为那个童的禁制，而无所识、无所记忆。

再有，便是左天行知那位天童想从景浩界天这里得到的信息，他能直接从景浩界天那里得到答案，他也不可能去直接询问景浩界天。

因为即便他得到了答案，现在的他也保不住，反倒是有更大的可能直接将天童得不顾一切地对他，对景浩界手。

所以这张底牌便是能用得上，也绝对不能轻易翻动。

幸好净涪本尊其实也没真将希望寄托在司空泽上。

现在没从司空泽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他也没有太过失落。甚至他本就没有觉得如何失落、挫败。

净涪本尊随意地了。

但司空泽却是愧疚的。

他问：‘比丘，现在的世界里，还有什么事是我能的？’

他虽然仅剩这一缕残魂了，但作为曾经的门天筹宗太上老，司空泽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状态而退缩。

净涪本尊抬了看他。

司空泽目光定而厚重地迎上了净涪，没有半退缩。

净涪本尊定定看得他一，原本随意搭放在膝上的手指忽然一抬，直直指向了程沛。

司空泽转看了看程沛，程沛也抬起来看他。

师徒两人对视得片刻，司空泽呼一气，重新转了回来看着净涪本尊。

仅只是一，司空泽心里再多的想法都散尽了。

虽则这位现在看着是和好说话多了，也有人气多了，但……

不代表他对上他就不发怵啊。

司空泽心里叹了气，了。

到底这位比他们家的君算计得周密、算计得稳妥、算计得准，如今他们两位联手，总能给世界摸索一条路来的……

司空泽对此很有信心。

净涪本尊见他应了，便也笑了一，收回目光瞥向一直很安静的程沛。

程沛意识地坐直了。

净涪本尊手指一动，又送了一条信息过去。

程沛看得那条信息，抬看了看净涪，又低想了想，壮了胆一试探着往净涪本尊那边靠。

净涪本尊也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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