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是净涪、净封开始早课的时候，王二也不敢过多打扰，只和净涪拜了一礼后，就转去和净封见礼了。

但在王二去往净封那边的时候，他却还看了一王球，示意他听话。

王球也确实乖，他了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自己的小凳里，不打扰净涪。

便是算上净封，王家村这里的人加一起，但凡净涪不愿意，这些人就打扰不了他。

这会儿准备妥当之后，净涪就不再看任何人。他轻轻垂落睑，一手拿定木鱼槌，一手拿定刚从随褡裢里掏来的佛珠，、神、气合一，谨守灵台清明。

“笃……笃……笃……”

细碎轻悄的珠串拨动声伴着单调却规律的木鱼声响起，顷刻间就压过了净封那边的木鱼声、诵经声，在王球耳边徘徊，将他拉一个无比神异的世界。

可要王球来仔细或者说仅仅是大地来描述这个世界，他却又无论如何都说不。

这不是语言、词汇或者是思绪甚至是界等等的原因，而单只是因为，王球此时的境界不到。

不，不单单是他这个本连境界都没有的小家伙，便连那边厢与净涪只隔了一个农家院的净封沙弥也都是一样。

甚至，净封比王球更对净涪的那个世界无法抗拒。

可即便是再无法抗拒，只要净封不愿意更易自己基，就还得谨守他自己的灵台，别轻易浸净涪那边仅凭这些声音就将他牵引去的那个世界。

净封每敲一个木鱼声、每吐一个字，都是艰难的，也是挣扎的。

他的这境，净涪无所觉，王球也不知，但旁边的王二却罕见地发现了。

王二在心底连连咋。

怪这净涪师父是净封小师父的师兄呢……

净封境困顿，但他怪不了净涪，也没有脸面去责怪净涪，因为他自己也知，这会儿的净涪并不是故意的。

净涪确实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的他虽然也是在敲木鱼，但他不是像往常早课时候的那样明确地敲哪一哪一佛经，他只是在整理着他这两月余时间来的所得。

净涪敲木鱼敲得不不慢，平静从容，外间因佛光消散而陆续寻来的一众凡俗百姓也都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也没坐竹席，因为王二家的人这会儿也没谁还有心思给他们铺设竹席，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外间听木鱼声、珠声。

这一整个王家村里，唯一难受且还在苦苦挣扎着的就只有一个净封。

幸而早课时间不，净涪也没真打算就在这一日里将他这两月余的所得全数整理纳，所以当净涪只大整理了自己心得之后，他便自那灵台清明的境界中脱，敲最后一个木鱼结音。

伴随着这一声落的，还有一声细微的珠声。

“咔哒。”

当净涪这边停，那边浑大汗淋漓、几近摇摇坠的净封到底靠着意志力稳住了形。

他慢慢地放手中的木鱼槌，也不收拾，只用尽剩余的那一力气与看着担忧且愧疚地望来的净涪了，便手结定印，直接了定境。

第521章 无题

但饶是每日里苦修不辍的净封，此刻定境也是艰难。

净涪睁开来，正正望见净封额角上掉落来的汗珠，听着那“啪哒啪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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