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石上已经被磨得平整而光了。

清开大和尚坐定，没去看自己的那两个糟心弟，只往他侧旁的一块山石一拂掌，请净涪：“比丘请过来坐。”

净涪也不推托，依言坐了上去。

那两个小沙弥没等清开大和尚请，等也等不来。

他们自己爬上了自己惯常的位置，盘膝坐定。待到他们坐定之后，再抬起来望向方的一众兽禽的时候，面上已经没有了其他绪，彻底地平静了来。

第503章 法会开始

这整一座山林里，此时连风都是静的。

清开大和尚没去看方依次绵延开去的一众生灵，左手结印放在膝上，右手拿着木鱼槌当空一挽，敲落在他前的木鱼鱼上。

“笃，笃，笃……”

清开大和尚之后，便是净涪与随着他的两位随侍小沙弥。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老舍利弗、诃目犍连、……”

一厚实两清亮的诵经声回在这一座山林，如山间清泉一般，涤着每一个听众的心神，滋养着它们的神魂。

方的一众生灵，不论类，不论族群多寡，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未曾发一声杂音打扰。

净涪沉默地敲经，识海里的佛也是垂眸静坐，中还在合着清开大和尚三人的节奏念诵，被遮掩起来的眉心，那一朵金婆罗印纹似是随着他的呼动，也像是随着他此刻静谧而安宁的心神游动。

一场早课结束，山林中听经的一众生灵俱各向着上首的四位僧人，悄然退去。

净涪得山石，却合掌与清开大和尚拜了一拜。

清开大和尚先是不解，但他看见了净涪的神，都没多想，便稳稳站定在原地，完完整整地受了净涪这么一礼。

这一礼结束之后，清开大和尚也没问净涪缘由，直接拉了净涪回他的禅院，与净涪论说。

自家师父要与声名远扬的净涪比丘论说经，清开大和尚侧的两个随侍沙弥自然是不会错过的。所以他们匆匆拿两个大白馒填了肚，又往里了几大清，便悄悄地摸了清开大和尚的云房，坐到了清开大和尚和净涪比丘两人的首。

但这两个小沙弥到底境界不够，底蕴不足，他们只专心听得一小会儿，便昏昏脑地从那玄妙境界中脱。

稳定心神之后，两位小沙弥苦笑着对视了一。

可尽如此，两位小沙弥也没舍得离开，而是坐定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间或抬打量着上方的大和尚和比丘，间或抓住大和尚话中的只言片语细细斟酌领悟，间或又垂神以恢复他们耗损的心神。

清开大和尚此时没能分心神来在意这两个随侍小沙弥，他坐在净涪对面，与面前这个在新一代弟中威名赫赫的比丘据理力争，偶尔辩到激烈，他的声音昂得能将他的两个随侍小沙弥吓得脸煞白，那原本就通红的脸庞更是涨成了血。

净涪却还平平静静的。他安安稳稳地坐在位置上，呼都不一的，他拿定手里的木鱼槌，偶尔抬手在木鱼鱼上敲一敲。

每一声木鱼声都会敲落在清开大和尚气机的节，或抚平他的气机，或解答他的疑问，又或是会接他的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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