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说起这个，没意思。

江靖达直的背梁像是被谁去了力气，摊在椅背上，“阻止不了么？”

许成益似乎早有答案，江靖达一问，他便极其顺利畅地答了：“随便找一个地方住，当一个散修。”

江靖达又问：“真的是，一整个都……不安全？”

他们两人早年是家境相当的同伴，后来国都沦陷，家族断灭，只留他们两人颠沛离，挣扎求生，后来了心宗，才算是稳定来。所以许成益也没想过回什么家族，只打算找一个地方定居就是了。

更何况，现在他是佛门妙音寺的比丘，而许成益却是心宗的杂役弟……

许成益了。

‘没想到，这许成益的直觉，居然能到这个程度。’

江靖达本说得激动，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来望向他，“你……”

净涪本尊瞥了佛一，没理会他，只专心为自己布置今晚留宿的地方。

净涪佛也在识海里慨叹，‘是啊，比司空泽他们还好用。’

江靖达看着自家发小，忍不住运气。

许成益转瞥了他一，说：“我只是不想站队了而已。”

许成益这个人他们也曾打过，对他也算是了解。这人最擅明哲保，更得了狠手，豁得去命，除了江靖达尚且能够在他这里讨得几分好之外，旁的人到了他面前就只有危险和安全之分，再没有别的区别。

许成益那边，江靖达木木地看着带茫然的许成益，呐呐半响，才问话来：“你……真的要离开么？”

大恐怖，生死之间才有大恐怖，所以，这会是的生死劫难？

这会儿就到许成益无言了。

江靖达问：“你是早在门之前就想好了的么？所以才甘心只一个杂役，任凭我怎么说你都不愿意挪地儿？”

他们两家家族不就是在国都沦陷后不愿降服新朝才被彻底斩断了系？

许成益眨了眨，“会。”

。

这一沉默，便等同于默认了。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只当杂役，一直都只修炼最普通最常见的，没去过几次宗门藏书楼，没拿过宗门资源只自己在外搜罗的原因！”

这样的人，收到座也未必就会为他效用。而且，当年他不也是一直在抗拒，最后甚至离开成了一个散修么？

江靖达没想到自家发小往日里的反常作态全都是为的这个原因，一时也是震惊到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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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益扯了扯嘴角，只给了江靖达三个字：“大恐怖。”

江靖达死死地盯着许成益，想再说什么，到底都没能说，只能生生地转了话题，“告诉我吧，对于门，你觉到了什

许成益还是沉默。

‘尤其是在当前这个天机混的世，更是好用。’

净涪佛看了许成益几，忽然笑了一，问：‘本尊你说，这时候……他能察觉到我们在看着他么？’

净涪佛呵呵笑得两声，也自闭目静去了。

说是这样说，但净涪本尊和佛谁都没有因此就要招揽许成益。

江靖达沉默许久，才问：“脱离，你打算去哪儿？”

江靖达是真忍不住了，“你不想站队，可你了心宗，不就天然的心宗弟，不就站在了心宗的立场？……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