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最后的庇护。

但如果你在秘境中被灭了魂火，又死抱着尊严不愿意臣服，那你就死好了。

既没能力，又没力见，死了也没人会多说半句话。

只是从某意义上来说，它也是门中难得彰显的公平。

你什么份、什么地位、什么能力、什么背景，你又在这场竞争中用了什么手段，你背叛了谁又被谁背叛，你活到最后，你就是最的那个人。

所以每一次甄选开始，还是会有无数人蜂拥而上，带着独属于自己的魂火一无所有地踏秘境之中。

这一次也是一样。

而如果十多年前白家没有被连起，他还是白家的嫡孙的话，他也会是踏秘境的万千门弟的一员。

因为他也需要一试自己的能力，还需要为自己、为白家找到一个合适的王，这也是他作为白家嫡孙的义务。

如果他能力不够，里不够，活不来、选不那个能真正手握权柄的，他也只能像其他先辈一样，死在秘境里，成为秘境中累累白骨中的一。

但可惜了，没有如果。

门的事与他再无瓜葛，他真正需要留心的，还是佛门佛的甄选。

白凌笑了笑，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了之僧人这会儿倒是没有注意看白凌，他稍稍推了推白凌，站起来倒了两杯茶，一杯留给自己，一杯递给白凌。

白凌双手接了过来，却就饮了一，便只用手捧着，凝神认真看着了之僧人。

了之僧人饮尽了一杯茶后，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才捧着茶盏坐回到他的位置上，继续和白凌讲说他近些时日收集到的消息。

可惜，尽了之僧人很是废了一番心思，他的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很多详细的东西都没打听，只知些浮于表面的消息。

“寺里一直没有明确的说法，只有些小消息传来，”他叹了气，“我也只知一，真的假的不知，到底全不全也不清楚，你若真想知，还得自己去打听。”

比起他来，白凌自己打听还更详尽真实。毕竟他是净涪比丘的追随者，背后天然站着净涪比丘。

白凌了。

了之僧人看着白凌乖顺受教的模样，他不由得笑着拍了拍白凌的脑袋。

其实了之僧人人老成，怎么不明白白凌其实就是猜到他曾经费心费力地为他为净涪比丘打听过，这会儿回来才不去找别人，先来问他。

这是让他安心，也让他尽心呢。

对于落在脑袋上的那个不轻不重的掌，白凌坦然地受了，并没有躲闪，连都没有僵一。

了之僧人倒是没有留意到这一，倘若他发现了，该还会更兴。

因为这意味着白凌对他的绝对信任。

脑袋，尤其是百会所在，可不是谁都可以碰的。即便碰的那个人仅仅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凡人，而被碰的那个人却是踏上仙途的修士，那也不行。

尤其是白凌这样戒心重的人，那况还更严重。

别说能不能真正碰到，单凭白凌自动警戒防备的反击，也能重伤了了之。

也许还是太熟络了，又或者真的就是太信重了，所以他们两人谁都没当一回事，只继续他们的谈话。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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