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哪一位大和尚，也都不能无视他的意见。”

白凌的言语带着不容忽视的赞叹和崇拜。

在暗自分析过佛门未来数百年乃至数千年间的局势后，白凌也跃跃试地想要从中找一个可行的破局方案。可他的心思转了又转，却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思考过。

果然不愧是净涪师父！

想法妙，心思也。

“可是……”白凌的语气从激昂转为低沉，他看着五鹿的目光也更沉更厚了几分，“净涪师父到底还是疏忽了一。”

五鹿不由自主地凝起了目光，也随着白凌的话思考起来。

“呦？”

“那自然是……”白凌顿了一顿，中吐两个字，“信众。”

五鹿也不由得了。

没错，哪怕到了最后，净涪成功站到了那样那个比佛更更远更特殊的位置，他的影响力，也会是从佛门众僧开始，自上而地影响整个景浩界。而那位成为佛的沙弥或者比丘，他却能够凭借佛这个位置将自己的名号直接刻印在景浩界凡俗百姓心底。

就像他们不久前去过的李家。

如果净涪是佛，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不需要谁来多费介绍，佛门的信众们自然而然就能知他是谁。

这是佛门佛万万年积攒来的信众影响力。

信众们可能不会知天静寺的主持是谁，但他们绝对清楚这一代的佛。他们会记得佛的法号，记得他的相貌，知他的和经历。可以说，只要带着佛尊号的人站来，那些凡俗百姓能纳拜倒。

五鹿想到了清笃大和尚。

它曾被清笃大和尚带过妙音寺，也看见过清笃大和尚现后就簇拥上去殷殷问候的切人类。

饶是五鹿从未见过佛门的佛行会是什么个盛况，它也能猜得到，那必定要比清笃大和尚那会儿的阵仗大得多。或者说，本就不能比。

“呦。”

白凌看着五鹿，问：“你也想到了吧？”

五鹿了，可到一半，又猛地回过神来，它的脑袋就僵在了半空。

继续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五鹿觉自己没有的脑袋都要炸了。

白凌倒是没多在意，他正：“作为净涪师父的追随者，这就该是我们忙活的重了。”

听白凌说得严肃，五鹿一时也忘了那些小尴尬，再次凝神盯着白凌。

“我这次外历练会有所侧重，”他，“我准备回转妙音寺地界，在那里开始行动，我不会无缘无故打净涪师父的名号，但但凡知我的人，就都会知净涪师父。”

五鹿了：“呦？”

这会儿它请教的态度极诚恳，完全忘了先前它对白凌不太友好的态度。

但白凌也知，不是五鹿忘了他们这一人一鹿之间的不愉快，而是五鹿心甘愿向白凌低这个。

一切都为了净涪师父。

白凌摸了摸那个不久前被送到边来的随褡裢，诚恳而周到地叮嘱：“我约莫会在净涪师父离开静安寺的时候跟净涪师父告别，等到我离开，跟在净涪师父边的就只有你了。”

五鹿了，脸又更端正了许多。

“你是一只鹿，一只神鹿。不是我，不需要和其他人打太多。甚至，你需要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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