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上转了又转，看得极其仔细认真，到得最后，他甚至小小地了一气。

净涪听见了，却没理会。

白凌倒是也顺着净海的目光仔细看了看净涪，可他与净涪之间的距离差得太远，所以便是他跟在净涪边的时日更，也还是没有发现净涪与往日的不同。

直到净海在蒲团上落座，他转准备去给净涪、净海奉茶，听见净海用似乎颤抖着的声音发问，他才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净涪师弟……你……你这是又突破了？”

听到净海声音的时候，白凌已经走到了拐角，借着转的机会，他小小地抬起目光，在净涪上快速地转过一圈。

没有将落在他上的目光放在心上，净涪只是摇了摇。

可即便是他摇了，净海也不相信。

或者说，他想相信，可是他到底说服不了他自己。

单只看净涪这一较之上次见面更加清净圆的气息，他就不能相信。

可净海也知，净涪不可能说谎。

也就是说……

“恭喜师弟，此次闭关大有收获。”

净涪没有对他说谎，他自己也没有看错，所以并不是净涪没有突破，而该是净涪没有放任自己突破，而选择了继续积蓄实力。可是即便只是不断积蓄实力，他这场闭关的收获，也丰厚到堪比突破。

净海的语气有恍然有挫败，更有明悟，而另一边始终没有言语却也同样想了个明白的白凌却是越加定了。

净涪一扫过两人，只面上带了些笑意，合十微微探与净海谢。

净海作为静安寺这一代的大弟，心境着实不错，没费多少时间，他便自己调整了心，开始向净涪请教。

净涪虽然谨修闭禅，但净海每有发问，他都仔细思考过后，认真给予回应。

白凌自外间捧了茶上来，一一送到净海、净涪面前。但直到净海意犹未尽地停来前，那茶也只是一直摆放在两人手边，从来没有被谁端起过。

净海问得，见手边放着的那杯茶，也不在意散了温度的茶还留有几分韵味，捞起茶杯递到嘴边几就喝了个净。

也才刚从净海、净涪之间的‘探讨’中回过神来的白凌转望见净海动作，意识抬手，但还没等他开阻止，那杯茶便已经没有了。

净海本正要寻白凌，这会儿见得白凌瞠目结的模样，“哈哈”大笑过后，还拉了白凌过来，问他要茶。

“白凌师侄，茶还有吗？再给我。”

白凌的目光意识地落在了他手边摆放在托盘里的茶壶。

但那茶……

还没等白凌将茶拿去再换上来，净海便已经抬手往这边一拿，便提了茶壶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不顾那茶已经失却了温度，还是几喝尽了。

好几杯凉了的茶饮尽之后，净海才觉得自己整个人终于舒坦了。因为自个儿舒服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去了脊梁一样，后仰脚伸，坐在背大椅上。

可等他舒服地喟叹过了，懒懒地抬往前张望的时候，撞见的就是净涪的目光。

到了这个时候，净海才发现自己一开始在净涪面前塑造的稳重得大师兄形象在这半日时间里被他自己败了个净。

净海的目光忍不住往侧旁躲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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