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早课完成，净涪收拾了前方的那木鱼，又将手上拿着的佛珠回手腕上，便从蒲团上站起，再向着上首的佛陀拜了三拜，结束了这一天的早课。

白凌也是一般动作。

待到净涪转，正要往法堂外走的时候，他觑着空档，跟在净涪后向净涪请示：“师父，我这些日灵机活泼，应该是要准备突破了。所以想跟师父请几天假……”

白凌的况，净涪也能看得来。

他自资质不差，修行的又是家传的最为契合他自的功法，又费三个月的时间走过三千里山，他这途中一切所见所想都在昨日一睡中汇聚成他自己破关的力量，如今心有所，也是正常。

净涪很随意地了。

白凌见他应，心中一时大喜，但很快就又想到净涪到这静檀寺来的目的，又觉得有些可惜。

他到底还是没有那个福缘亲目睹净涪将那取的盛景。

到目前为止，净涪只取了三份。

一份作为引，据说是在妙音寺一间分寺里取来的。那时候他还在自己的家族里当一个嫡支少爷，每日里想的是如何修行，如何增加自己在族中的份量，本就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有家族败亡，自落飘零在外的一日，自然也就更不知佛门会有一名为的真经世。

一份在静和寺中，那时候他是随侍在净涪侧了，但可惜的是，那会儿他和净思、净念两人凑一起，也没能看见那世。他从来不知对他的修行有所助益，自然也没有动过这样的念。更甚至，那个时候的他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

净涪看似温和宁静，但其实，不太好接近。

再有一份便是在静礼寺。静礼寺对他们或者说对净涪的态度其实不怎么友好。净涪作为比丘，又得世尊亲授，带有层层光环，静礼寺的那些大和尚们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也都只能憋闷在心底，表面上还是怎么礼遇怎么来。

可这份礼遇，只给了净涪。

被这份礼遇压来的冷待，就全都给了他这个小小的追随者。

谁让他是净涪边跟随着的唯一一个追随者呢？谁让他们既拿净涪没办法还要礼遇他呢？

白凌跟随在净涪侧，领受了净涪的庇护，还不时得到净涪的拨，这份被转嫁到他上的冷遇受了也就受了。白凌也不会和净涪多嘴半句。

更何况，这些大和尚们还都是心慈手，纵使冷遇，也只是态度冷淡一，限制多了一，并没有伤他分毫。

白凌本也没多在意。

只能待在暂居的院就待着吧，只要他不多门，不在那些沙弥、比丘面前晃动，那也没有什么事找上门来。

说实话，这些大和尚们算是了的，倘若是天宗，呵呵……

能保得住神魂完整都算是给净涪脸面了。

不过这些也就是原本。

当白凌察觉到对他修行的助益的时候，每每回想到那个时候，白凌几乎没悔断。

冷脸就冷脸，闲话就闲话，只要他们不动手，只要他们不要了他命，冷脸又如何？抵得过他的修行重要么？

只可惜，不论白凌再怎么后悔，那个机会也都已经错过了。

错过了，他当时也就只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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