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她日后怕是再也无法面对这一个人，甚至再也没有那个脸面站在这个人的面前。

她都知。

但她不怕，也不在乎。

不，她是怕的，她也是在乎的。但比起刚刚的那一无视，比起刚刚的那被他彻底摒弃在他的世界之外，她宁愿选择面对。

至少她确定，在这一瞬间，他是真真正正的看到她，知她。

知她不仅仅是与他一同大的小师妹，知她不仅仅那个追在他后的小小姑娘，她已经大了。

大到，足以看清自己的心思。大到，有那个勇气为了自己的心意勇往直前。

袁媛的法，确实是成功的。

原本一直往前走，完全不知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左天行终于意识到了她的存在。他转过了，望向了她。

但袁媛的法，也是失败的。

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左天行望着她的睛里，没有多少她想要的柔。甚至连温柔都没有。

更多的，是令她的心如坠冰窟的漠然和不耐。

袁媛张了张嘴，拼尽余生所有的力气，再一次唤：“师兄……”

她的声音颤抖着，她的脸如纸苍白，所有俏可人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让人心怜心悸的孱弱可怜。

左天行闭了闭睛，敛去底所有的绪，待他再度睁开来望向袁媛的时候，他了，语气缓和地问：“小师妹有事？”

袁媛望着他，握成拳的手松开，面容抖动片刻，终于挤了一朵可的笑容：“师兄，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左天行不说话，他甚至都不笑了，什么表都没有的面容带着令袁媛忍不住颤抖的严肃，甚至是冷漠。

可哪怕是都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袁媛还是直直地站在左天行面前，咬着牙关定定地望着左天行。

左天行看着这样的袁媛，谁也没有看见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渺远。

其实这样的袁媛，他曾经见过。

在那已经淹没在岁月尘埃的久远过去，袁媛也曾这样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个时候，他的旁边还站了一个杨姝。

左天行一个恍惚，意识地往旁边望了一。

现如今，他的旁边空空如也。没有杨姝，什么人也没有。

左天行眨了眨睛，才想起杨姝现还在杨家。她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特殊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在这么一个短短的瞬间，左天行的心中似乎汹涌着什么，又似乎被一层厚冰封印着。

他仿佛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什么都想过了。

这样的状况很奇怪，但他不在乎，仍旧转过了，望向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已经大，一罗衣飘逸动人。但此刻真正摄人心魂的，还是那一双亮得令人心中发颤的明眸。

那双睛里的火，本就是以这小姑娘一生的勇气、慕为柴燃烧起来的。

左天行恍惚间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双睛照亮了。

但是，也是在这一个恍惚间，左天行望见了一双比这双睛沉暗一，幽一，复杂一的秋明眸。

杨姝。

左天行瞬间惊醒，心底一声剑啸鸣，所有复杂繁琐的心绪被这一剑啸震碎，又被接来升起的剑光扫得无影无踪。

他凝神，定定地望着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