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而正是那些候在小佛堂里的信众们。

也是净涪步小佛堂之后，他才发现，这小佛堂里的信众过半都是年纪尚幼的小少年小姑娘们。

最先发现净涪的，也是一个还没有多少耐心的小少年。他约莫是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备受家人疼的小孩儿特有的顽劣。

“啊……”

尽小少年反应极其快速地用手捂住了嘴，将剩的那些声音全都堵在了咽里，但他的声音还是惊扰了一屋的人。

哪怕再是顽劣的小少年，在面对所有人的指责目光的时候，也是忍不住脸红。更何况，这会儿净涪沙弥也已经往他的这个方向望过来了。

觉到落在自己上的那一目光，小少年差没急得在地上找一条隙来钻去。

净涪看着这个小少年，无声提了提角。他先远远地向往这边望过来的清沐禅师等人合十一礼，然后便迈开脚步，往那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少年走了过去。

那小少年再是羞恼得恨不能掩面而逃，但他的心神，总也是分了一分在净涪上的。

毕竟，那可是净涪沙弥啊……

净涪的脚步不重，足音接近于无，他也没什么声响，但他才刚走一步，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往他这边看来。而随着他慢慢走小佛堂，又有越来越多的信众注意到了他的到来，纷纷用目光追逐着他的影。

他们张开嘴，嘴张合，却总是没有声音。不是这些人都无法作声，也不是他们还想着要保持着小佛堂里的安静，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想要惊扰了那一个人。

甚至如果没有人去注意观察他们的嘴形，怕是不会有人知，这些人都在叫唤着净涪的名号。

净涪垂着睑，脚步不停，很快就在这一小心翼翼的无声环境中走到了那个小少年的近前。

他在那个孩面前站定。

那小少年只觉上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谴责目光不知在什么时候散去，只剩那一清浅淡薄的目光落在他上。

他忍不住睁开了睛。

最先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双简简单单的黑僧鞋和一截灰的僧袍。

小少年不自觉地摒住呼，目光愣愣地往上挪，终于望见那一双宁静幽的睛。

净涪看着这个孩，将这孩尚且稚的五官和那张被扫记忆角落里的面容对上。

最后，他扯了扯角，伸手去，摸了摸那孩的脑袋。

小少年整个人的脸都已经涨得通红。

不是羞的，是憋的。

净涪看了看这孩，取他手腕上带着的那一串佛珠，拉起那孩的手，将佛珠给他带了上去。

这张记忆里鼓尽所有勇气找上天宗驻地就为了去见败给左天行无缘魁首的他，却最终被天宗弟磋磨致死的布满惊恐和绝望的青白面容彻底崩散，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站在净涪前这一个小少年憋得胀红却充满生机的脸。

净涪将佛珠给那孩带好，往后退一步，手指自然上扬，抚了抚那孩冒着气的脸。

受着指尖间残留的温度，净涪转便要往佛堂上方去。但他才刚迈一步，便听得那个孩结结却真诚至极的声音：“净……净涪沙弥……你……你最厉害了！以后……以后你一定要继续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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