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许久许久之后，沈安茹才应了一声：“嗯。”

“娘相信我儿。”

沈安茹目送程沛走程家大宅院的院门，目送着他去往自己一辈都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她忍了泪，直到再也看不见程沛的背影，直到自己的脚已经开始酸痛，她才领了人转：“回吧。”

这一夜，沈安茹只是简简单单地喝了一小碗米粥，便就扔了开去，转走小佛堂里。

久久地望着小佛堂佛龛里的那尊佛陀，沈安茹最后也只是就着旁边案上的清净了手，取了线香燃，双手捧着线香礼拜，最后将线香贡到佛龛前。

这一夜，她站在佛堂里，只是站着看着，什么也没说。

程沛发算不得早，也算不得晚，比他还晚的大有人在，但比他早甚至已经到达了万竹城的人当然也有，还为数不少。当然，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僧侣，来自妙潭、妙安、妙定、妙理、妙空五分寺的僧侣们。

倒是差不多同时发的妙音寺一行人，却因为多了一个半途捡来的小姑娘，比他们要晚上不少。

等到净涪一行人到达万竹城的时候，不早不晚发的天剑宗一行人也刚刚好在万竹城外的空地上降剑光。

就在左天行降剑光的那一瞬间，一直低垂着睑的净涪忽然抬起睑，往剑光飞来的方向扫了一。

透过还没有彻底收拢的剑光，意识地抬望去的左天行正正对上净涪的睛。

他中炸起一团剑光，剑光中有剑意发，风、雨、雷、电四剑意依次斩，在他底织成一个完满剑域。剑域循着主人那一瞬间爆发的战意，瞬息间穿破虚空，就要将净涪裹剑域之中。

面对来势汹汹的剑域，净涪只是微微扬起角，随意地一抖手袖，手腕上带着的佛珠晃悠悠地接连响起几声碰撞声。

在这些衣袖、佛珠碰撞的细微声音中，那剑域无声无息散作拂面微风，慢慢悠悠地起净涪的衣摆，又自两边散开去。

清沐禅师这一路上本来就很关注净涪那边的状况，这会儿自也没有错过净涪和左天行之间的这一番无形争斗。同样的，他也没有错过净涪稍稍占据了一上风的事实。

清沐禅师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未曾破，只是垂手站立在一侧。

年岁不大的年轻弟，总有那么一年轻意气，这是常事，也是人之常，何须阻止？何须明？

左天行意识地想要再些什么，但他才稍稍向前倾斜，脚步还没来得及迈，手指更只是一动，都还没有来得及搭上剑柄，便就已经回过神来了。

他地看了净涪一，微微，又顺着清沐禅师看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手指并起对他行了一个剑礼。

跟在他后的其他天剑宗弟也都随着左天行的脚步，整齐划一地并起手指，向着清沐禅师行了一个剑礼。

清沐禅师双手合十，微微低，还了半礼。

双方这么见礼之后，清沐禅师就要领着妙音寺的一众沙弥们城前往他们的庄园。

毕竟是妙音寺的人先到达的城门，毕竟妙音寺的清笃禅师和陈朝真人匪浅，左天行也就领着自家的师弟师侄们跟在了妙音寺一行僧侣后。

然而在妙音寺这一行僧侣中，年纪最小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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