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而和清笃禅师不一样，五幼鹿摇晃着脑袋，“呦呦”地叫了两声，撒一样促着净涪为它续茶。

然而净涪也只是默然静坐，没有什么动作。

“咔嚓”一声轻响，清笃禅师将阖上杯盖的杯盏放在案桌上，清湛湛的似乎能够看到人心底的目光落在净涪上。

净涪也只是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不发一言。

清笃禅师笑了一，问：“师侄啊，今天的茶……”

清笃禅师话还没有说完，净涪睫扇动，正要抬起视线来直视清笃禅师，旁边的五幼鹿先就“呦呦呦”地叫了几声，很不赞同地打断了清笃禅师的话，然后它脑袋一晃，茶壶提起，细的壶嘴往它面前的那杯盏里倒去。

杯中盛满茶，茶壶被放，它自己去尽杯中茶。待到杯盏空了，又满上，空了，又满上……

清笃禅师和净涪齐齐看着五幼鹿动作。

直到净涪煮来的这一壶茶被五幼鹿自己饮尽，它才晃悠着脑袋放了那个空了的茶壶。

“呦……”

它伸着脖，直直地望着清笃禅师，中神气满满，绝对不会让人曲解它的意思。

我主人煮的茶很好喝的啊！你看，这不就被喝光光了吗？连一滴都没剩呢！

清笃禅师看着五幼鹿，脸上的笑憋了又憋，到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他就转过脑袋去，笑声来。

“哈哈哈……”

五幼鹿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又回过来看了看面无表的净涪，也不知它看了什么，竟再度冲着清笃禅师鸣叫起来。

听着五幼鹿的鹿鸣声，清笃禅师的笑声忍不住又往上升了一个音阶。

“哈哈哈……你这鹿儿，实在是太，太有趣了……哈哈哈……”

第183章 灵会名额

等到他笑够了，清笃禅师重新坐正了，咳了两声清清咙，伸手将自己的须眉整理妥当，再抬起脸来看着净涪和五幼鹿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数褪去，只剩无波无澜的平静。

净涪这会儿也抬起了睑，那双幽平静的眸直直地迎上清笃禅师的目光。

整个小阁在这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竟而生几分针锋相对的觉来。五幼鹿颇有些坐立不稳，它看了看清笃，又看了看净涪，最后仍旧安安静静地坐着，不一声响。

这小阁里唯二的两人压没有在意它，仍旧一个审视地望着对方，一个则无畏无惧地直视对方的目光。

清笃禅师看着净涪，视线从他的双上移，在他的眉心印堂顿了一顿，又落去，再一次对上净涪的目光。

须臾，清笃禅师轻叹了一气。

这一声叹息很轻很浅，却扎扎实实地打破了这一场短暂的对峙。这一声叹息过后，整个小阁里的气息也都缓和了许多。

清笃禅师既然率先退让，净涪也没有要得寸尺，他垂睑，收回了视线。

清笃禅师心中一笑，中也就自然而言地几分笑意，他问：“可是因为因果？”

净涪抬起视线看了清笃禅师一，微微颌首，应了。

清笃禅师中笑意不减，声音带了几分叹息：“我也真是没有想到，你的法居然这么快就能窥见因果……”

清笃禅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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