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抬迎上那一初初冲破云雾的晨光，以及天静寺中远远传来的晨钟钟声。

“当……当……当……”

晨钟敲响，又是一天早课的开始。清笃禅师和清显禅师刚走禅房，就见法堂的大门已经打开。两人对视一，心中也都喜。清笃禅师还好，他素来不太在意那些个规矩，倒也不在意，当哈哈大笑声。

倒是清显禅师，平日里不苟言笑，这会居然也难得地了一个笑容。

“师兄，你果然……”他话才刚刚开了个，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完，就听得清笃禅师得意地，“哈哈……我果然没有猜错，他今天必定关！”

清显禅师看着快步走法堂的清笃禅师，僵着笑容将剩的话吞了回去。

清笃禅师都已经跨过法堂门槛了，没见清显禅师跟上，又回看了清显禅师一，无事人一样招手招呼他：“师弟，你怎么站哪儿了？快来，早课就要开始了！”

清显禅师站在那里木了一会，才终于回神往法堂里走。

他了法堂，无视清笃禅师，果然便看见坐在那个空了好些日的蒲团上的净涪。

听见动静，净涪连忙从蒲团上站起，像刚才见过清笃禅师一样，双手合十，默然向着清显禅师弯一拜。

要真说起来，早课的规矩不是这样的。但这里就只有清笃、清显和净涪三人，又兼净涪此前闭关，如今才刚刚关，在早课前拜见一番也不算格。再说，这个时候，恪守佛门规矩，负责妙音寺藏经阁规仪法制的清显禅师也并没有那个心思去追究。

清显禅师回了礼，便坐在了自己的蒲团上，全然不去理会对着自己挤眉须摸胡的清笃禅师。

净涪明智地只作不见，在清显禅师落座后，也重新坐回蒲团上，一手拿起木鱼槌，一手单竖在前，微微阖上双，等待着早课开始的钟声。

没人愿意理会，清笃禅师也不显失落，他笑了一，随即脸一整，坐姿笔，一手拿起前的木鱼槌，伴随着那最后一声钟声敲响木鱼，同时诵读经文。

半个时辰的早课结束后，清显禅师侧看了清笃禅师一，转对着净涪：“明日就是法会的第一天了，法会上的一切规仪法制都已经安排妥当。祖寺知你闭关，虽然不知你赶不赶得及，但也给你预留了位置。你等会先随我走一趟，熟悉一法仪。”

一切法会都有仪程，不是大家随便找一个地儿一坐径直开讲就可以了的。法会上仪程规整庄重，鸣钟、散、焚香、座次等等各有讲究，丝毫错不得。稍有差池，便是对佛不敬，对佛不诚，到时候，不仅仅是错的僧众需要受罚，就连僧众所的寺庙也讨不到好。

别说他人，就连如今挂着一个世尊亲授真经衔的净涪，倒是但凡有个疏漏，天僧众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清显禅师殷殷切切代了净涪一番，见净涪郑重，又侧看了一清笃禅师，询问：“师兄？”

清笃禅师晃了晃脑袋，摆手：“师弟你与他细说就是了。净涪他聪机灵，不了什么大事的。”

清显禅师看着清笃禅师这样放心的模样，心中很是无语，但他委实没有清笃禅师心大，只能亲自领着净涪往天静寺后山山群中的小灵山走一趟。

清笃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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