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己心，磨练心智的手段。而门，却自来都是放纵，在放纵自己的望中窥见己心的本，把持己心基不动。这里面细论起来，门就要比门佛门难上太多太多。

饶是当年的皇甫成自己，在这方面上，也不过是勉能够到而已。

但除此之外，门其实还有一重避无可避的大劫。

这一劫，除了来自修放纵的心之外，还来自他们修持的功。门功，诡异妙，难以言论，可谓是百样，千般手段。但这样的手段，事实上伤人伤己。

修天者，被天所扰，修心者，受心所困，修幻者，亦受幻所惑。

故而如今站在净涪侧的，固然是净涪施展手段的得用帮手，可也无时无刻地窥视着他，寻找他的破绽疏漏，等待着夺取这一的时机。

那隐匿到不可察觉的敌意净涪自然心知肚明，可他并没有说什么。

凡事有利必有弊。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它能为他增手段，为他的修持之路添砖加瓦，也能作为他的鞭策，让他警惕，让他谨慎。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

只要敢动，净涪自然有千百手段等候着他。

这番思虑，说来话，在净涪这里，也不过就是几息间的工夫而已。净涪最后看了一，便不再理他，捧着手中的那一座宝塔一步步走近了佛光金之中。

佛光扭曲、金破碎、梵音禅唱俱都支离不全，净涪走其中，竟似行走在刀山火海之中。

每走一步，都是凌迟。

扭曲的佛光和破碎的金落在净涪上，就如同尖利的刀刃扎了他的。一息不到，净涪上完好的僧袍就化作被削成布条，片片飞舞在空中。而还没等得它们跌落在地面中，就被佛光和金消湮成尘埃。比之佛光和金，梵音和禅唱却更为可怖。它们毫无阻隔地穿过净涪的，直接摇动净涪的心神。一字一句，一音一言，都落在了净涪的心坎上，撕扯着他的神魂。

这般可怕的折磨，不仅是净涪经受着，连在一旁悠然观望的也都没能逃脱。

可无论是还是净涪，他们的表都没有一变动，神不变，就连气息都没有半分起伏，悠笑的依旧悠笑着，平静的也还是面一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就连上僧袍散落湮灭，净涪也半不在意。倒是站在紫光里观望的，这会儿倒是神动了动，拿着挑剔的光打量着净涪，他边打量还边自言自语：“比起以前，还是差了不少啊。果然年纪还是太小了吗？”

幸得净涪没听见，否则定会让他九层宝塔中住上一阵。

抬起手，无视上凌迟的折磨和心神中撕扯的痛楚，更不将上压着的大山一样的重压放在里，慢慢地摸索着，自顾自地叨念着：“等本尊来，还是得跟他提一提的好……”

净涪一步一步地走在佛光、金和梵音禅唱中，不变的步伐竟透几分安闲，看着更像是往日在山林间行走一样，自在写意。

他走到这半片识海的最中央，手中宝塔往上一举，一金的佛光自塔上那颗舍利上亮起。

比起识海中遍布的佛光而言，这一佛光压不起，才亮起就几乎被埋没掉。

可这一亮起的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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