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找凤宝啊？”

司机也是本地，笑着，“甄小在家吗？”

老太太扭，指着后山说：“凤宝去放鹅了，刚走的。”

司机翻译给傅明时听，“要不傅总先去屋里等着，我去找甄小？”

傅明时扫视一圈附近的丘陵，皱了皱眉，都快黄昏了，她一个年轻女人竟敢单独去山里，就不怕事？还是这边民风都淳朴？

“一起去。”再次看那昏暗的堂屋，傅明时一都不想去坐。

司机朝老太太挥手别，带傅明时往后山走。

走远了，傅明时问他：“刚刚那个老太太，叫她凤宝？”这两字他听清了。

司机笑，“上次我来也糊涂了，仔细打听才知，甄小生那天，附近山林里的鸟都飞过来了，落在甄家房院里，赶都赶不走。村人迷信，说百鸟朝凤，甄家人就给她起了凤宝当小名。”

傅明时扯了扯嘴角，并不相信，可能碰巧飞来几只，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一群鸟。

爬上一个小山坡，迎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傅明时一就看到里面草地上坐着一个穿白短袖的女人。她歪着脑袋看里面吃草的几只大白鹅，乌黑的发与照片上一样，梳成了一条的大辫，这次垂在背后。

“汪汪汪！”

一条小黑狗突然从草丛里窜来，朝他们吠叫。

甄宝扭，认两个黑衣男人中的一个正是上个月来这边旅游的摄影师，她又惊又喜，拍拍手站起来，先低声喝住黑，再小跑着跑竹林，站在林边朝司机笑，“你们又来旅游了啊？”

五月了，天气炎，她上面是件半旧的白短袖，面是条到膝盖的仔短，在后碧绿竹林的衬托，她在外面的肌肤白皙细腻，手臂匀称，小笔直纤细，却又不是病态的那瘦。

而她的人，比照片还要漂亮，鹅脸，眉目清秀，红而不艳。

人有千百，甄宝却是傅明时见过的，最清新淡雅的人，笑起来令人如沐风。但他只简单打量一就移开了视线，低声问司机：“旅游？”而且，为什么甄宝与他很熟悉的样？

司机苦笑，边朝甄宝走边小声解释：“我当初想偷拍两张照片，没藏好，被黑发现了，只好假装成来这边旅游。”

傅明时接受了这个说法，至于黑是谁，不用猜也知。

“甄小，这是我老板，你可以叫他傅总。”到了甄宝面前，司机指着傅明时介绍。

他们二人过来时甄宝就打量过了，浅浅地朝傅明时笑了：“傅总。”这人得好，看脸型应该也帅的，但甄宝不喜他鼻梁上的墨镜，总觉得打招呼时也不摘墨镜的人，都有倨傲。

“你这次要住几天？”甄宝络地同“摄影师”说话，上次他给她拍了几张照片，临走前还说会寄一份回来给她，甄宝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失望过后，本来都忘了，没想到他又来了。

她眸清澈，司机虽然不知这姑娘还在惦记送照片的事，却不好意思再继续撒谎骗人，挠挠脑袋，询问般看向老板。

“你先去山等着。”傅明时取墨镜，看着司机。

司机二话不说，立即走了。

傅明时这才转向甄宝，十分正式地朝她伸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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