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一颤，双手攥，语气却依旧冰冷：“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前几天？”她略有惊讶，问，“当时她不是在休养吗？”

她一怔，半晌没有回答。

“信任你？”阿英一怔之后，沉默半晌才问，“你怀疑什么？”

“那些东西的确是死去的阿吉的遗，她也因此一时疯狂，但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更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自杀。”阿英皱着眉，颤声，“她说有人想为她们报仇……”

阿英突然冷冷开：“你想什么？”

少主意，现在这么害怕也是应该的……”

苏蔷当然知阿英中的“她”就是赵越，默了一默后追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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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浣衣鬼事（十一）解惑

“人既然害怕，就要想办法驱散恐惧，一个人不行，就要找人帮忙。”苏蔷放轻了声音，极力平缓了语气，“我担心这件事若另有的话许诺会牵连我们，也认为仅凭一人之力不能查真相，这才来找你帮忙，所以你大可信任我。”

“其实几个月前她在一个雨天巡夜时险些被人掐死，虽然事不了了之，还有传言说是恶鬼索命，但她持称是有人想杀死自己。”阿英似是定了决心，咬，“而且，她也已经暗中查了那件事很久了，前几天她还告诉我说已经有线索了。”

大雨之后的晨曦愈发清，空气中混着淡淡香，到都是天的气息。

“不怎么样，当年的事也与我有关，倘若我没有推波助澜，那她们也不会……”阿英的声音里着无限懊悔，却还是没有再说去，“如果有人要报仇，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这件事和许诺有关，自然也就和我有关。”知其实阿英较于赵越更是心思谨慎，她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就算我再不愿，但我们四个毕竟休戚相关。”

犹豫了片刻，苏蔷还是走了过去。

云宣说的不错，城不比琉璃，她们初来乍到，必须步步为营，否则一步踏错，就会有命之忧。

那天再一次遇到阿英的时候，已经夜，苏蔷正回去准备收拾值夜，经过北三院时，无意间见她兀自一人坐在亭，背影在昏暗的纱灯孤寂清冷。

阿英见有人过来，意识地向后一缩，即便看清了是她，眉目也依然张。

苏蔷已经明白了：“所以，你害怕你会是一个？”

从尚衣局回来的路上，因着不赶时间，苏蔷走得很慢，这

苏蔷毫无迟疑地反问：“既然这样，那你又在担心害怕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想知你在害怕什么。”

“今天你值夜吗？好巧，北六院正好是我。”虽是不请自来，但她极力表现得更自然，微微一笑，声音轻柔，“不过今晚好像不是太冷，倒是……”

阿英嗤笑一声：“既然如此，你就更不必再徒增担心了，明镜局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她并没有说谎，她们刚来浣衣局就碰到人命案，而且许诺还成了关键认证，就怕事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低眸思量许久，阿英才抬起，眸光复杂：“她在临死前曾对我说过，有人想害死她。”

“我只想知你为什么害怕，”缓缓地收了脸上的笑容，她决定开门见山，“难你也相信是冤鬼索命？”